也里古涅河冰窟窿里，咱也认了。”

洪鑫垚等的就是这句，立拨通夫电话。杜焕新听完前因后果，慢悠悠：“你把手机给老林。”

“老林，今天晚上看好了，明儿一早，就把这小给我绑回图安来。”声音大得很，不用免提洪鑫垚在旁边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把抢过手机：“夫，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不怕死半夜开车走镜面路？你想让你一枪崩了我是怎么的？你信不信老林一拳就能把你敲昏了带回来？”

“夫，我那同学是最稳重不过的人，没有大事不可能放我鸽。实话跟你讲，他帮过我的大忙，我早认了哥哥。现在他可能有麻烦，你不让我去找，这辈都不会安心。成，我答应你，今晚不走，明天早上要还没有消息，我就是爬也要爬过去！”

“哟，还仗义……”杜焕新听小舅不是一般的认真，思量片刻，问，“那边谁陪你玩儿呢？”

“齐秘书。”

“嗯，我一会儿给他说说，叫阿赫拉的人合你。你要去就去吧，明儿再野一天，最迟后天必须回来。”临挂电话，杜焕新又咦一声，“不是女同学啊？”

洪鑫垚没好气：“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了？”撂电话，一肚郁闷。各客观主观限制在面前摆着，洪大少难得地会到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焦虑与无奈。想起齐秘书还在大厅里晾着，带上老林小刘去。

齐秘书正说着电话，看见他，，挂了。刚要坐开，铃声响了，这回才是杜焕新打来的。

“啊，杜！您好您好！是，是……我也才知这事。已经通知他们了……没问题没问题，您放心，一定办到，一定办到！”

放手机，齐秘书脸上笑来的褶忽地换个方向，挤一脸歉意，对洪鑫垚：“洪少，刚联系了阿赫拉，说是昨天确实有个年轻人去林所打听消息，很快就走了。之后去了哪里，他们也不清楚。你知，那地儿偏僻，这个儿都睡了，也不好意思扰民，不过我跟镇还有林所所都说了——他们在市里开会，今儿午刚回去——明天全力协助你找人。”

洪鑫垚这才注意到已是晚上十多了。齐秘书临走，又：“实在对不住，我明天有别的工作，不能陪你……”

“齐哥说哪里话，实在是给你添了大麻烦。有机会上京，或者去河津，一定记得告诉我……”场面话说到十足，才依依不舍分别。

这一夜，洪鑫垚睡得甚是不稳。一会儿梦见书呆在雪地里跌断了，孤伶伶没人救援，自己看得见却过不去，嗓都喊哑了也不来声；一会儿又梦见他笑盈盈地站在面前：“对不起啊，手机摔坏了，我忘了你的号码……”脸红红地，像是歉又像是撒……

不对，书呆什么时候学会了撒？整个人一凛，醒了。

窗外灰蒙蒙的，看看时间，凌晨四。靠在床咂摸咂摸，觉得虽然撒属于妄想，但手机摔坏忘记号码这乌龙书呆是绝对可能搞来的。要不是宾馆名字就叫“第一招待所”，他都会忍不住怀疑那人忘了宾馆名称，所以没能找到自己。这么一想，心里舒服不少，闭上睛，那红着脸微微笑的模样在脑里来回放。没由来一阵燥，掀起被低一看，支帐篷了。

洪大少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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