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文化艺术研究所，就是燕山学院国学研究中心的前。也是，我爸爸从前工作的地方。”

谁知梁若谷却：“金土，我有话跟方老师讲，你能回避吗？”

“研究所并燕山学院后，人都散了。我听说，人文学院古夏语专业的严知柏教授，当年是我爸直接同事，所以……才急着想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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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巳变法那年，我爸刚刚工作，在那里讲师。第二年开始，秋后算账，他只不过跟着去过一次，不知为什么，竟莫名其妙发支边，是整个所里最倒霉的一个。直到我五岁，他才回到京城。因为边区条件太差，得了很严重的风，又不要命地研究，等我小学毕业，就撑不住了……我妈实在不甘心，想尽办法打听，这些年关于那件事的禁令稍微松动，终于打听到，我爸当年在为首煽动名单里。据说，是有人动了手脚，用他替了另外一个人。”

觉得他趴着扭脸说话费劲，方思慎伸手托一把，将枕往挪挪，让他胳膊撑得舒服些。

不等洪鑫垚回答，梁若谷又看向方思慎：“方老师。”

梁若谷笑了，笑容中一片寒意：“找到了。人世间总有些凑巧的事——被替的那个，最近丢了官，动手脚的那个，已经在床上，气多，气少了。这可不正应了那句，哼，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严知柏，就是那位从梁若谷借走方思慎灵，一锅剩饭炒得十里飘香的学者。

就算只有父二人，过年也该有过年的样。

“方老师，您真好。”

梁若谷整夜折腾到现在，已是弩之末。因了方思慎在场，总觉得有些话非趁此机会说来不可，神经反而莫名兴奋。

“燕山学院国学研究中心，您一定知吧？”

方思慎摇摇：“没什么。”

洪鑫垚撇嘴：“不用你夸。”

从华大鼎的办公室里捧

“知。”燕山学院，是京城二级文科校。

“就当我欠他的，正好两清了。金土，你要还当我是哥儿们，见了他，一个字也别提。”

洪鑫垚听得似懂非懂，追问：“梁嘛跟你歉？”

梁若谷不再理他，接着跟方思慎说话：“方老师，您听过首都文化艺术研究所吗？”

忍不住多问一句：“那……被你父亲替的人，找到了吗？”

“一直想当面跟您歉，总也没有机会。”

因为父亲提要回家过年，方思慎便决定先回去收拾一番。这么久没人住，虽然诚实会定期上门帮忙给面果树浇，查看一安全问题，还是觉得需要提前好好打扫才行。

方思慎没想到如此复杂。同之余，终究不能苟同他的行事方式，只：“以后别这样了。”

腊月二十七，洪鑫垚先到学校接人，然后跟方思慎一起去看梁若谷，再送他回家。

洪大少一瞪：“不能。”拖过两条凳，跟方思慎并排坐，现场监听。

了恁久不见动静，忍不住怀疑对方是真气还是真意。正当若即若离之际，偶然得知白贻燕那老不死动了自己的人，一火哪里憋得住？起手就往死里整。整完了才回过味儿有些不对，派人仔细查了查，当即明白这回被人利用了个彻底。

第〇六〇章

方思慎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