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了，直愣愣盯着屏幕，心张。

这速度和语气都透着你咋咋地随你便我无所谓了的味。洪大少一拍床板，想通了：书呆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认真地敷衍自己。

他终于意识到此状况与自己所求相去甚远。可是话又说回来，究竟想要书呆怎么样呢？甜言语？投怀送抱？那不可能。那样本不是方书呆。但为什么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呢？

洪鑫垚忽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迄今为止，方思慎从未正面回应过自己的表白。他是行动派，立刻发过去一条消息：“咱俩的事，你到底怎么想？”

那女生扭转：“你闭……”

那女生容貌极其艳丽，只可惜此刻一脸煞气，看上去有些扭曲。她连嚷几声，左右扫视寻找目标。自有那幸灾乐祸的围观群众伸手指路。也就是眨工夫，就冲到了洪鑫垚面前。正好他抬着一脸茫然，但听得“啪”一声响，挨了个脆生生的掌。猝不及防之，整个人都带得一歪，手机跟着就飞了去，看着砸在地上，后盖电池碎尸般分作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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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无耻！说什么护女朋友，护女朋友用得着你去嫖？还是玩来卖的格外痛快？贱人！我告诉你，咱们完了！你大可以放心去嫖，嫖成痿，死在女床上才好！”

方思慎走讲台：“这位同学。”

有一天夜里，照例同路走回博士楼然后分手，洪大少回屋趴在被窝里，想着书呆的言行举止，表神态，怎么琢磨怎么觉得不对劲。方思慎现在对他态度很好，好到真的像个脾气温和的兄一样。比没事那会儿稍微熟稔亲密些，更不是之前横眉冷对嫌恶排斥的模样。刚开始洪大少很是兴了几天，带着无限期盼试图开始全新生活，结果什么特别的事也没能发生。每次对着平和宁静，偶尔带微笑的方思慎，总会产生迫切想要靠近却又无从手的无奈，反比被他骂被他训来得更加郁闷。一段时间来，洪大少竟然表现得比关系改善前更为拘束。

“砰！”，教室前门猛地撞开，弹到墙上发一声响。一个女生径直闯来，嗓音尖厉无匹：“洪歆尧！来！你给我来！！”

第二天就是方思慎的课，洪鑫垚前夜睡得实在不好，拿两本书夹着手机竖起来录像，人却懒洋洋趴在桌上。又见到方书呆，听着他不疾不徐清朗悦耳的声音，那些七八糟的念统统不翼而飞，觉得能这样与他好好往，其实也不坏。困意越来越烈，不由得就要睡着。

还没等他把张绪全调动起来，回复已经来了：“你说试试看，就试试看吧。”

不禁恨得牙，一时想怎样给他难堪羞辱不来台，一时想如何叫他被起不了，一时又想还得足温柔手段让他神魂颠倒离不开自己。这一夜翻来覆去，恍恍惚惚，各难以描摹的少男梦，睡了个疲力尽。

满堂师生都被她吓得一愣。

洪鑫垚听见自己名字，虽然睡得迷糊，还是意识抬起来。

教室里很安静，大学生已经是成年人，即使不听课，也各自为政，或打瞌睡，或玩手机，或看闲书，没人打搅老师讲课的兴致。何况方思慎恶名在外，已然荣升国学院“四小神捕”之首，听课记笔记的学生占了多数。

她门太急，本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