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书馆。”

不过作者似乎有些太心急了。匆忙抛论，论据与论证都不乏疏漏之。后面推论的方向，与自己的想法也很不相同。

这天照例前后脚走图书馆，方思慎忽然停了停：“我去堂吃饭。”

空去看华鼎松，便和老师谈了谈。老儿气呼呼的：“这梁小丑，不拿三昧真火烧他不知自己披的是画。你把手里的活儿放一放，先收拾了这桩再说，文章写好了，我找人给你发。”

洪鑫垚已经准备灰溜溜转上岔，闻言呆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顿时被西天红彤彤的落日晃得冒金星。

方思慎无奈地想：总不能凭空来指着对方鼻说，你是从我这偷去的灵。

洪鑫垚第一次光临过库本阅览室，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坐在方思慎对面，默默鼓捣手机。梁若谷收了他的额劳务费，贴心服务，复习提纲全找人打成电版，供他存在手机里随携带，不论平时背诵，还是临场小抄，都方便。

“我，那个……其实……”各念脑纷呈，最后一脸悲愤，“算了，考完试再说。现在跟你去吃饭，回不定被他们黑成什么样，麻烦。”

方思慎最近都在图书馆。

那台超薄型多功能遥控电从箱里拿来看了一次，还封装回去，放在墙角没有动。幸亏没多久维修结束，屋里温度慢慢升上来，总算省去每逢临睡一纠结。

“我在国际会堂停车场等你。”洪鑫垚说完，十分郁闷。想当初没在这上学的时候，要见方书呆，尽可以大摇

“你在哪里？”

方思慎坐在堂吃饭，手机短信铃响。掏来看看，号码熟，语气更熟：“你等着，考不过少爷把名字倒过来写！”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彼此言笑无拘的时候。方思慎一一吃着饭，想起那段低迷沉郁的日，竟然充满了对方飞扬跋扈的笑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无论如何，总得静心来，面对面好好谈一谈。

后来，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质呢？方思慎努力客观地反思整个过程，第一次意识到，当初面对卫德礼的表白心慌意，无力顾及旁观者的自己，也许给青期少年造成了某微妙的不良影响。

洪鑫垚追上两步：“我能给你打电话不？”

方思慎犹豫一：“没什么事就别打。”

梁若谷的文章发表后一个月，他在同一本期刊上拜读到了其指导教授的大作。行家手，毕竟不同，不像本科生只懂就事论事。这篇论文从个案研究发，旁征博引，提炼归纳，毫无疑问上升到更的理论平。

跟父亲报备之后，方思慎便住在学校，一心一意写论文。接到洪鑫垚的电话，正在图书馆得投。

于是方思慎在那边看书笔记写论文，洪大少在这边对着手机屏幕死记背，居然相安无事。洪鑫垚背得最多的就数音韵训诂，梁若谷想得周到，不少答案还附有解释。饶是如此，他依然各抓狂，奈何对面坐着答案却不敢问，专门存来去烦梁才。

方思慎没想到这一层，准备走。

洪大少无声地比个手势，撒儿跑了。

最后一门考完，洪鑫垚立刻给方思慎打电话：“我明天就回家了，一起吃饭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