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大婶记好，冲洪鑫垚：“小伙，又找你哥来了？”

“嘿嘿，是啊。”

洪鑫垚毫不客气，抄起菜单就叫：“香辣蟹！锅蛙！火爆鳝丝！泡椒凤爪！”

方思慎低声呵斥：“又胡说！”

洪大少睛一亮：“讲外国太监？”

一时菜端上来，卫德礼每样看看闻闻，好奇里带着畏惧：“这些都是什么？”夹起一只螃蟹，皱眉，“这个怎么能吃？”又指指凤爪，“这东西也能吃吗？”

“啥？”

方思慎差一筷敲他上：“胡说什么呢！我想请Daniel讲讲在海外的传概况，让同学们开阔一界。”

洪鑫垚知他一语双关，愈发理直气壮：“我哪里胡说了？你倒是给我指来，到底哪一句是胡说？再说了，什么叫‘又’？你有据没有？不定谁胡说呢哼哼。”

洪鑫垚瞎扯：“嗯，我是我妈生的，他是他妈生的。”

卫德礼耸耸肩，不予置评。方思慎忽：“Daniel，你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给我的学生个讲座？”

大婶亮起八卦探照灯，立即脑补成同父异母。

洪鑫垚表示不解：“不过为了唱个歌，就割掉命，这、这也太变态了。”

洪鑫垚言传教，教国际友人怎么拆螃蟹嚼凤爪。方思慎看卫德礼被整得太痛苦，摇笑笑，要来菜单，加一个糖醋里脊、一份土豆饼，终于将他拯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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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太沉，两人决定先送回宿舍。

“啊……”虽然一些专有名词不甚明了，大分意思却好懂。洪鑫垚迟疑：“阉伶歌手，是割了那啥的歌手？为什么？”

洪鑫垚大惊奇：“你们外国也有太监？”

放东西，直奔醒醉轩，卫德礼早在里等着。他不知要什么菜，坐着喝白。看见两人，忙：“快给我推荐，什么最好吃。”

卫德礼：“亚述王国曾以阉割之术惩罚通者及俘虏；拜占时期起用阉人担任廷侍，抑或从事神职。五个世纪以前，西斯廷教堂首开风气，引阉伶歌手，风行近二百余年。”

方思慎哈哈大笑：“不会不会，

卫德礼补充：“是的。史籍记载，其音清澈婉转，亢有力，无与比，令人如痴如醉。”

“Eunuch。”

三人吃喝聊天，洋文夏语夹杂，不觉闹非凡。洪鑫垚把桌上吃问了个遍，突发奇想，问卫德礼：“哎，太监用西文怎么说？”他以为此也是大夏特产，多半能把对方难住，问毕抓着爪敲碗边儿，得意洋洋。

大婶在后笑：“哥俩真不错，父母命好哎！”

大婶火金睛：“你们哥俩得不咋像啊。”

卫德礼很兴：“这是个好主意！不过我要准备一，过两个星期怎么样？”思忖片刻，指着洪鑫垚，面担忧之，“方，你的学生，都像他这样，这样不学无术吗？”

垚怪叫一声：“洋鬼请客，吃不穷他！”

方思慎答话：“如此一来，他们的声音永远也不可能变得哑低沉。”

“E-u-n-u-c-h。”卫德礼说着，用手指在桌上描画，“这人，在你们夏国，又称为寺人、阉人、宦官。西语中这个词来自古希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