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到，说起来跟选修您的课有很大关系。”

方思慎皱着眉瞪他一，才问史同：“为什么突然决定转理？这时候换方向学起来很困难吧？”

“有话快说，有快放！”洪鑫垚他。

方思慎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终于低开始备课。

洪鑫垚把史同一扒拉，神气：“我作业！”说着，抖了抖手中那张练习本上撕来的纸，好比古装片里大款拍额银票般拍到讲台上，“方老师，幸不辱命！”

大学假期比中学，郝奕刚把“音韵训诂门”的课表发过来让方思慎准备，他已经在国一的教室里讲完了新学期第一次课。容比较枯燥，讲怎么写小论文。先是格式、规则、风格，然后学习范文。听到第三节，大半学生都在打瞌睡。

“我、我……那个，”史同定决心，一气说完：“是这样的，我决定转理科，周开始就不来上课了。”

见老师同学都疑惑地望着自己，史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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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慎待全安静，把原话重复一遍。多数学生表示明白，唯独梁若谷举起手，征得同意后站起来问：“老师，什么样的况就可以认定为抄袭呢？”

…… ……

方思慎将这张来之不易的作业夹到书里：“我回去再看，次还你。”问史同，“你有什么问题？”

“原封不动复制他人文章中有原创的容，以句号为准，超过一句就算抄袭。将他人文章改换面，如容相似度超过20%，包括观、论据、结构、论证方式等各方面的相似，都可能认定为抄袭。”

也不知他从哪电视剧里学来的派，方思慎一乐，低看看：字斗大一个，倒也写满了一页，约有二三百。

方思慎：“主要是我。如果可行的话，会邀请别的老师共同认定。”见不少学生神郑重，似乎被吓住了，微笑，“你们不用担心，初学者不怕借鉴，重要的是养成尊重他人思想劳动成果的习惯。你们最后的作业，对引文比例没有限定，基本原则是：无论直接引用还是间接引用，都请注明。不借鉴了多少，至少要有一会、一个观是属于你自己的原创。仅此而已。”

方思慎敲敲讲台桌面：“所有引述均要求说明，严禁抄袭。一旦认定为抄袭，本科目成绩零分。”“零分”两个字特意加大音量，学生的十之八九对分数，这差不多全都直起来，盯着老师。洪鑫垚在后一惊而起：“零分？谁零分？”半边脸睡得红一白一全是褶，一面嚷，一面举起袖，惹来同学一阵哄笑。

课后，其他学生都走了，梁若谷、洪鑫垚、史同三人围到讲台前。

听者都大意外。洪鑫垚第一个反应过来，脚咆哮：“你说什么？！你敢丢老一个人搞这要人命的论文？信不信老废了你个小样儿的！”

国一上要开学了。左手拿起学生上学期末来的专题报告，右手却鬼使神差般，在搜索栏里敲了四个字：“己巳变法”。

“方老师，我……”一副言又止的可怜样。

“对不起，没有可供显示的搜索结果。”

梁若谷往后退退：“你俩先说。”

“请问老师，我们的论文是由您来认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