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训话

学生最大的噩梦莫过于被老师单独训话。但纪绵更勇一，她要单独面对全班同学都害怕的沈寻。

尤其是月考不及格，还鸽了他的名。

“坐吧。”沈寻仍然是平日里讲课的那黑修衬衫，他扣领的第一颗扣，严厉而肃穆，仿佛接来要讲一个知识难。

纪绵乖乖坐好，直起腰时浑一阵酸麻。

才被蹂躏过度的小碰到椅时不停泛疼，刚刚被拨到一边的棉质沾满了，此时黏糊糊地贴在，特别难受。

“你怎么在这？”沈寻了眉心，发现纪绵一扭一扭的，比上课时还不认真。

“我……”

纪绵回答不上，只觉有什么东西从她里一直往外。

她知沈寻有洁癖，生怕脏椅，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努力缩。

沈寻见纪绵低垂着脑袋，咬嘴时格外无辜可怜。她一副羞愧绝的样，他猜这个问题太过分了。

“先谈谈别的吧。”沈寻很少打断自己的话题，“先说说你这次月考不及格的事。”

“呜。”

纪绵本以为自己不能更惨了，但沈寻不愧是沈寻，总能给学生更大的打击。

“呜呜呜、我怎么知那个答案它不对。我看它就是对的嘛！”纪绵发一个学渣的无能咆哮：“都说三一短选最，哪知这次全是错的！”

沈寻忍不住冷笑了声，“你上课不好好听讲，还怪我的题太难？”

“原来是你的！”

她就说怎么会有老师这么坏，那么难的卷，连白给题都设陷阱！

纪绵一个分神的功夫，哗啦好大一滩。

“嗯，我的。”沈寻笑意很浅，面森冷。

对于不听话的坏学生，沈寻不会给一面：“怎么不敢说了？”

听见如此冰冷尖锐的质问，纪绵就像被人拿刀架脖了，不敢不答。她脆破罐破摔，泣音委屈地开：“来了，你去的东西，的七八糟，好脏啊……”

“什么？”沈寻没听清她嘀咕什么。

纪绵哭得泪模糊，脆站起，撩起的裙摆给他看。

纤细的双正不停打颤，白的残留着斑驳凌的红指痕，贴在她的谷，勾勒微鼓的廓。薄薄的面料已然兜不住她的浊，正顺着边缘不停淌。

沈寻皱起眉，面更差。

纪绵也知脏，她几乎不住裙摆：“我想说，请问……请问沈老师浴室在哪儿？我想去洗澡。”

沈老师。

不合时宜的三个字让沈寻心又有些怪异。

如同太久未起波纹的死，这涟漪久违得近乎陌生。

沈寻不禁审视面前的女孩，看来她的确很适合照顾他。

纪绵见沈寻陷思，还当他不信，忍羞耻描述自己的觉：“里被你了好多，好满，不停往外，黏糊糊的，想要赶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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