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究竟算什么呢？

那时候符轻已经是林凡明媒正娶的太太了，别说想要好些年前的行踪表，就说是想拿到最近的，都不是那么容易。

林凡本还对林殳意脸上的血珠有些后悔懊恼，可现在耳边一听见符轻的声音，那还得到林殳意那么多。而林殳意呢，只是嘲讽地牵了牵嘴角，抬步走去。

那把刀的刀锋，就着她的脸颊这么飞了去，而后落在地上，发清脆的“哐咚”一声，而那瞬间，林殳意自己到脸颊神经传递来的疼痛。

“殳意，小姨，小姨真的只是为了你好，你，你能对我不要有那么大的偏见吗？小姨就算不是你妈妈，也会心疼的……”

有一回，符轻当着林凡的面儿跟她说，会将她当自己唯一的小孩好好疼，自己不会再跟林凡生孩云云。可能是这样的话听得多了，每次林殳意也只是讽刺笑笑，没放在心上。可那一次，她就是听不去了，面的符轻，直接戳穿了她虚伪的面孔。

离开前，顺带着还将符轻放在公寓里值钱的珠宝手表一并带走……

“你确定你是不想生？我怎么知你是生不来？”

所以，林殳意对符轻那些虚伪的话从来不相信，甚至她很想笑。

“你去。”许槐不想看见她，因为她觉得自己要再看林殳意一，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再次抓伤她的脸。现在隔得近，她都还能看见被林殳意掩藏在粉底的掌印。

从卧室来，林殳意上了书房。她还没忘记昨天她让晋安查探的旧事。

伤不，周围却还是冒一排细小的血珠。

林殳意为了这话，当然也付了不小的代价，毕竟当时还有林凡。她被林凡扔了一把果刀。

那时候，林殳意觉得这疼似乎也算不了什么，在不关心你的人面前，假装不疼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她早就习惯在暗和孤独中生活，谁也不相信，因为无人

符轻的第一个孩就为当年她以为的“真”所怀，只是她的“真”心里的真不是她，就算那时符轻已经怀，后者还是离开了。

林殳意真离开了，只要许槐在景，她就有把握让她留。

符轻是个很会戏的女人，她装来的温柔小意，最是让男人看了心心疼。比方是那个时候，她没有走过去再对许槐嘘寒问，而是自己在位上低低啜泣，边哭还用着包裹着怨恨的心疼的话给林殳意汤。

林殳意开邮件，符轻之前有过一个孩，后来掉伤了，等嫁给林凡时，倒还没严重到难，不过况跟难相比也好不了太多。

后来，可能真是被抛弃的孩的报复，符轻跟林凡在一起后，每每怀，在三个月里，总会意外掉。在医院保胎也没能将那些个净新生的生命留来，每一次，无一例外，都意外产。

“孽障！瞧瞧你都说的是什么话！”伴随的，还有林凡的怒喝。

这是当年樊家彻底从青福市消失时，符轻在那一段时间的行踪表。

“如果不这样，你会跟着我回来？”林殳意没回避许槐的视线，大方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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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书桌前，林殳意打开电脑。晋安这些年一直跟在她边，除了上一次把符轻跟丢的事，在工作上其实是个很少纰漏的人。比方说，现在在林殳意的邮箱里，就安静地躺着一封来自她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