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没怎么堵车，到家时已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了。

钱姨被放假了，门时很安静。林殳意换了鞋，走到厨房接来，许槐正准备回房。

“三楼现在你随意使用，以后不要在客厅舞了。”林殳意开说。她那天在窗外面看见家里的这只天鹅翩翩起舞都有些心动，更不要说这路过的人，说不定会有觉得惊鸿一瞥的，这况，不是她想看见的。

独占，对于林殳意来说，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许槐握着金属门把的手一僵，她转，目光犹带着懵然望着已经坐在沙发上的林殳意，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那样，“什么？”

林殳意随地翘起一只搭在另一只上，“你不是要舞吗？我说，三楼你以后可以使用。”

前些天她让陆荆州介绍的装潢团队，现在已经把三楼打通，成了一舞蹈房。

许槐脑乎乎的就跟着林殳意上楼了，三楼的有一门，推开后，视野在那刹那间，蓦地一就变得开阔了。整个三楼，在林殳意的授意，全被打通了。本来林殳意这房的采光就很好，她将整整一面墙全改成全玻璃的大窗，而现在，整个三楼，相对的两面墙都成了这个模样，像是完全被吊在空中的玻璃房间一样。在没有拉上窗帘之前，在这房间里舞，就像是在空中舞一样。

还剩的第三面墙，成了镜。家政阿姨已经来打理过了，明亮极了，像是能将世间的纤毫全照来。

在角落里，还有一架白的三角钢琴，此刻安静地像是淑女一样坐在角落里，静静地望着门的两人。

这时候已是晚上，林殳意打开所有的灯光，像是晶球一样的房间，有些让人觉得窒息的。

林殳意姿态随意，手里还端着先前在厨房接的那杯凉，加了冰，还冒着寒气，她依靠在门边，欣赏着许槐不断变换的脸，看见她从吃惊到震愕，张着那张似乎又在诱惑她的红，呆呆地看着这间舞蹈室。

“怎么样，还行吗？”林殳意笑看着她，她又有想吻她了。

许槐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伸手摸着贴着墙的把杆，不锈钢的材质铮亮铮亮的，像是可以反光一样。她的指尖，受着一的凉意，像能驱走了盛夏的炎。

脚尖像是觉到她的兴奋一样，不由自主就踮起来，没穿舞鞋，她最多两个旋转，却依旧像是小天鹅一样，优雅得可以让看得人目不转睛。

“柜里有鞋，是钱姨去买的，你看看合适不。”林殳意心也变得很不错，看着那纤细的黑影，她开说。

林殳意的声音打断了还想要舞的许槐，她从自己的想象中回到现实里。“这，都是给我准备的？”她望着林殳意，里有希冀，还有不可思议。

林殳意依靠在墙没动，只是摇晃着手中的透明玻璃杯，里面装着还没完全化的冰块，叮咚作响，“不然呢？”她声线迷人，那叮咚的冰块撞击杯的声音像是在给她伴奏一样。

许槐的脚趾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大脚趾一也不安分地张开翘起，又以为没人发现悄悄落并拢，“谢谢你。”她说。

不是第一次谢了，对于林殳意的好意，许槐觉得来的莫名，却又满心喜。谁让林殳意的每一次对她好，都能戳到她的心尖？

“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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