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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自顾自地继续说去：“我喜赫，他……”

季郁笑了：“雪儿好像喜顾大少的。”

张尔惊讶地说：“我也没想到，她一向不搭理人。”

季郁拉开椅，让两人坐。

他戳了戳刨冰，小声问张尔：

“你们有带雪儿去医院吗？她看起来像是……”

“自闭症是不是？”张尔叹了气，“看过的，已经确诊了。”

“我爸妈非要我带她来看电影，让她来玩。”

季郁顿了顿，委婉地说：“叔叔阿姨可能太着急了，你好好和他们聊聊，有时候这样会造成反效果的。”

“对这些小孩要有足够的耐心。”

“我会的，”张尔笑了笑，有些好奇，“季哥，你家里人是医生吗？总觉你知很多东西的样。”

季郁低声：“嗯，爸爸是医生。”

“这样吗？同学两年了，我都不知这事。”

朱茜嘴，她还以为季哥的爸爸会是老师公务员之类的。

张尔看了时间，突然啊了一声。

他立说：“季哥，你的电影是不是要迟到了？”

季郁一看，不是要迟到了，是已经迟到了。

迟到半个小时了。

听见哥哥的声音，小女孩椅，走到张尔面前，看着他的说：

“哥哥，我要回家。”

“好的好的，我们回家了。”

说完，张尔再次对季郁和顾琮谢。

他没有去拉妹妹的手，两人隔着些距离，一前一后地走着。

朱茜也挥了挥手，转离开。

季郁嚼了嚼冰，对顾琮说：“电影晚了大半小时。”

“我们换电影看吗？还是在这坐会儿？”

顾琮神平静，缓缓地说：“我是来和你约会的。”

言之意，什么都行。

又猝不及防地来了一句。

季郁了一冰，冷静来，无奈地说：

“顾大少，你赢了你赢了。”

他完败！

这、这谁gay得过？！

顾琮掀了掀，有些疑惑：“嗯？”

季郁往后一靠，百无聊赖地推着刨冰碗：

“小撩怡，大撩伤啊。”

再撩去事怎么办？

顾琮盯着他看了会儿，问：“你不是喜这样吗？”

季郁：？？？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良久，季郁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找了一丝线索。

“顾大少，你好坏啊。”

“你好喜？”

他好像在运动会前说过，喜顾大少坏坏的样。

可这坏过了吧！

季郁解释：“我那不是开玩笑的嘛。”

他忍不住笑了声，睛弯成月牙形：“我是喜你有人味的样。”

顾琮眸光闪了闪：“知了。”

吃完的东西，两人离开商场，走向学校。

太收敛光芒，缓慢挪向西方，云朵一束束的，像丝缕一样横浮在天空。

顾琮很安静，安静到只有他的信息素在提醒季郁旁有人，安静到季郁的倾诉被勾了起来。

季郁踩着他的影，问：“你有没有发现张尔妹妹的不对劲啊？”

顾琮脚步一顿，嗯了声。

季郁慢吞吞地说：“以前我有个，嗯，算是远房表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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