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作文没写好的同学抓时间。”

顾琮指尖轻桌面，语气平静：“只要笔？”

“闻一闻就够了么？”

“我、我想闻一闻你的信息素。”

季郁抬，顾琮神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是在等他说去。

无法言喻的难受与焦躁涌了上来。

季郁斜了他一：“你想害我不及格吗？”

“嗯。”

笔和橡上的信息素很少，但季郁没得挑了，聊胜于无。

“我对你产生易期了！”

时间过了一大半，英语老师逛了一圈，促：

“易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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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琮弯了，眉间的冷漠褪去。

季郁眨了，双眸渐渐恢复焦距。

季郁不喜过于安静的环境，无意识地着自动铅笔，发噪音。

除了闻闻还能什么？

他嗓音低哑，缓缓问：

他看着顾琮，底有些委屈。

季郁皱了皱眉，不想在文飞上浪费时间。

“季、季郁，你别告诉汪老师那事，我等会儿把传给你好不好？”

英语老师看了他一，蓄地提醒：

有总比没有好。

单元测试的难度不，饶是季郁很多单词没背过，也能半蒙半猜的来。

“。”

“你是小狗吗？怎么喜咬东西。”

顾琮掀了掀，云淡风轻地说：“低血糖么？”

“我、我难受。”

温柔的女声从广播响起，季郁呼一气，认真听题。

她停在季郁面前，敲了敲桌：“不要发呆了。”

顾琮俯，睛映他略微苍白的脸：“是什么？”

季郁的笔顿住了。

刺目的光忽地被遮挡了，顾琮站在季郁面前，指间转着那只被咬裂了的黑笔：

课代表发试卷和答题卡，教室瞬间安静来，只有窗外树叶的沙沙声。

第三节 课是育课，英语老师一收完卷，同学们就撒似的跑教室，没过多久，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全然消失了。

这句话带着微凉的香味，季郁受不了，咬牙：

文飞表僵了僵：“不是我的，我和课代表说好了，她英语都130以上的……”

“噔噔噔~听力考试正式开始……”

他坐在靠门的第一个位置，文飞路过驻足，小声说：

“我、我不知。”

的，却没有那安定人心的香味。

顾琮坐，不像平日那样端正地坐着，他靠着椅背，修的双叠，抬手解开了领第一颗扣：

“闻一闻就够了么？”

为什么不给他闻？

季郁攥手里的衣角，生怕顾琮溜了：“我、我不是低血糖。”

“先考听力，大家不要发噪音，影响周围同学。”

他伸手拉住对方的校服摆，声音很轻：“顾琮。”

为微风拂过，他的衣摆过季郁的鼻尖。

周冰凉的香味时有时无，忽忽淡，季郁的躁动不仅没有减缓，反而更烈了。

第24章

作文是看图作文，描述一家三的旅游。

顾琮抿了抿，把笔盒推过去。

季郁咬着笔杆，一动不动。

嗅着空气中的香味，季郁了：“那、那再借我颗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