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

“我说，时间还早，要不要去转转？”严明信矜持地提议，“哪都行，晚上应该都闹的。”

每到一个城市，熟悉当地民生保障、医疗卫生和人防工事的位置分布是君洋的职业习惯之一，大城市的商业区规划也大同小异，并不难猜。

“好的。”他轻车熟路地一打方向盘，不劳驾严明信指挥就找到了地方。

严明信平时没什么消费望，也没什么购需求，属于居简的那一类人，要不是严定波上岸，他休假可能连家都不回。看多了千篇一律的迷彩，前净是清汤寡，这一来到世界，都还没踏足去，光是沾了个边儿就目不暇接了。

寸土寸金的商业街中间摆了一溜儿五彩斑斓的游戏摊位，他指着那：“那边闹。”

“好。”君洋跟了上去。

说起来，君洋浪回的时间远比他不学无术的时间要短，昔日作为无人顾的边缘少年，各青期的恶习他都沾过一儿。如果不是当年福利院“大清仓”把他们扫地门，他没有落脚的地方，不得不投海防基层先混片瓦遮雨，现在可能已经成为当地小县城里的知名混混了。

福利院从被蛀空了心，自难保，恨不能折个树枝糊他们当笔用，断不可能发什么劳什的零钱，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他兜里似乎总有二个儿，尽来路涉嫌坑蒙拐骗，钱也不是太多，但足够让他浪街的时候把各把戏都玩透了——

他对严明信说：“让让。”

“嘛？”严明信左右看看，周末的步行街太过拥挤，“你悠着儿，别扎到人了。”

“不会。”君洋说着，拈起来几支飞镖。

飞镖摊摆在路的黄金地段，大的客量其实足以让老板赚个盆满钵满，不过这摊主志不在小，格外地生财有：悬挂的飞镖盘外围是坑坑洼洼的泡沫塑料，中间的红心分则是密度板。

人站的位置距离靶看似不远，但一镖过去，力气重的会使飞镖把泡沫板蹭掉一块，摔在地上；力气轻了，飞镖碰密度板则会弹开。

没想到十年八年过去了，这一招还在全国通用。君洋掂了掂飞镖的重量，拿好力掷了去。

“噔噔噔”三镖接连正中靶心，飞镖的尖端直直没木板。

他若无其事地收了手，像平时给学员完示范一样，准备接受捧。

谁知严明信只是用手肘碰了碰他：“哎哎。”

“……”君洋一回，严重怀疑严明信刚才本没看他，问，“怎么了？”

严明信神痛苦：“你看那儿，那人怎么回事儿？恶不恶心？”

一人拎着塑料袋从不远缓缓经过，有些瘪了的袋里盛的是小半袋橙黄的不明，袋的上还挂着一层缓缓往淌的白泡沫。

“……那是散装的啤酒，没见路对面的店门摆了个‘奉天啤酒厂’的大桶吗？”君洋分不清他们之中到底谁才是外来人，嫌三嫌四的习刚要发作，睨了严明信一，继而沉默了一瞬。

再开时，他语气温和了几分：“你在想些什么？”

“哦，我说怎么还个喝……”袋装的黄——严明信的大脑完全被住院期间的心理影支，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心想，这也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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