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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的准都摸不清，怎么可能知自己何时能去呢？

李暳看着许浚泛着激动的小脸，意识温柔而又慎重地了，看着许浚猛然间爆发的眸光立刻觉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了什么篓。

一不小心说了自己惊人经历的李暳在接来的两个时辰里一一解答着小少年喋喋不休的追问，在被问及对他究竟为何能去游学了这么久的时候，一直卓然浅笑的青年霎时一丝黯然。

其实对于他来说，别人什么时候考科举，并没有任何差别，因为无论他什么时候参加，都有自信可以金榜题名，状元及第。

许炎立刻意识到了是自己说错了话，却也不知该说什么才能挽回面前青年突然低落了的绪，只好俯行了个礼认真地了歉：“抱歉，我并不知你父母……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件事的。”

李暳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许氏父一个教训一个领会。

他轻咳了一声，俊脱俗的脸上漾一抹微笑，朗声问：“不知你是何方人士？今年贵庚？”

看起来许浚先生为他选的这个师傅，果然是万里挑一的好老师。

“在来汉城之前，你在什么呢？”许浚显然有些好奇，忍不住低声问：“听说你是父亲挚友之？”

看着脆利落歉的许炎小少年，受到他眸中着的真挚歉意与郝然，李暳不由得越发对许映才的能力到敬佩。

想必他大概是一大早就被他家说风就是雨的父亲请来了大提学府，压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吧。

清逸的少年听了李暳黯然哀伤的话语，忍不住咬了咬嘴，更加懊恼起来，想说什么，却注意到青年略显疲态的面容。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许映才有些严厉地看了一许炎，沉声训：“今年的闱不让你上场是为了你好！”

李暳闻言忍不住粲然一笑，眸中隐着浅浅光华，开说：“好的，那就多谢了。”

也幸好青年的眉目始终温天真，看起来有几分稚龄之，否则压没有办法冒充十六岁的少年。

他微微弯了弯眸，笑容恬淡，声线轻柔，低声安抚自戳了师兄弟痛而显得格外不安的少年：“我父母的事已过去很多年了，你不用自责。”

许炎听了自家父亲满担忧的话语，瞬间收敛起了心中那一丝不甘，低轻轻应了一声：“是。”短短的一个字中，便带着几乎要满溢的懊悔。

李暳显而易见地可以看这是少年被无奈之找的话题，但是他却认真地一字一句答：“我来自零山，那边离汉城有些远。年纪的话，我比你大两岁……”

对于青年不骄不躁的表现尤其满意的许映才在给两个孩介绍完之后便功成退，把地方完全留给了两个孩。

许炎闻言不由得充满惊异地扫了两这个不久前自家刚刚新鲜炉的师兄弟，倒是没有看李暳生生把年龄砍掉了不知多少的心虚。

能教这样一个不骄不躁，学识渊博，待人又谦和真诚的继承人，本事确实是不容小觑。

裹着厚衣的许映才看着窗外才恰巧化尽的雪，有些心事重重地说：“你年纪尚幼，太早参加笔试怕是容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想到自家父亲的个，许炎不由得嘴角一，有些不忍地看着青年底泛起的青黑，建议：“我看你似乎都没有好好休息，父亲给你的房间就在我房间不远的地方，不如由我带你去吧？”

李暳闻言微微闪了闪神，随即摇了摇：“我并不是许浚先生的儿，只是曾经被他救过一命罢了。”

“在来这里之前，我一直在外游学，基本上……已经把整个朝鲜走遍了。”李暳只是这么随一说，却没想到听的人前一亮，立刻满期待地向前移动了一，俊雅的脸上透浅浅的红，显了主人对这个问题的迫切：“这是真的吗？”

许炎为此对自家自说自话的父亲有些无语，但是也不好意思扔刚认识的青年。

“他们并不是遭逢什么大难，只是不好才早早地去了。大概是因为缠绵病榻许久，所以走的时候我并没有太难过。”李暳的眸光一暗，缓缓说：“因为早已经习惯了。”

李暳沉了片刻，最终选择了最容易博得同的说法：“我的父母早亡，我一个人无牵无挂，便想早些去游历见见世面。只是当初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三年。”青年的嗓音中低低地压着，平和中却带着浅浅温柔，只是在这时候，这柔和却让人越发心酸起来。

李暳见许炎后悔的样连忙摆摆手，显示自己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