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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弥补什么。

末了，她又开始常常犯困。

东不嵊见她状态不佳，挪两天空闲带她山庄脚开发区的南湖广场。

里面设置了儿童活动区，迎面走来四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周围着几个枝招展的漂亮姑娘，个个媚挑。

谈笑的男人们一看到东不嵊，连忙迎上来，“东总？好久不见，上次宴会上就再没有见到您了！”

东不嵊，看了东妸，面上不虞。

东妸拉拉他的手臂，扶着腰退到样百的娱乐设施里面，示意他和他们先聊。

保镖们守在不远，仔细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盆栽垂着绿斜挂遮挡着陌生人探寻的神，其中一个紫衣姑娘忍不住靠近她，目光羡慕，低声说，“你运气真好，从哪儿找的这么优质的金主？”

东妸蹙眉看着她。

“你不是他妇吗？谁闲着没事带老婆来耍。”她撇嘴一笑，意味地勾着嘴角，“他看着很年轻呢，也结婚了吗？生孩要谨慎，你知吗？科腾国际的张总藏在西矶的小人被他老婆抓到，啧啧，大街上呢，还没到医院就产了。”

她了手：“我不是。”

紫衣姑娘里不解。

她没再说话，只是看向远方谈的男人们。

我没办法照顾你了

房里的设备早在数月前就已置齐全，她会在这座房里生产，卧室里的床和墙上每隔几米都安装着无线呼叫铃，方便她时刻叫人。

东不嵊一大早就神神秘秘地去了，也没有说去什么。

夏日的第一场暴雨来得稍微晚了些，雨后清晨很是清，屋里却是一片忙，东妸被推了生产房，边围绕着佣人和护工们，无数人安抚的声音充斥在耳边，她听到自己的慌的心和呼，从没那么清晰过，她额前垂的刘海一片片锯开焦灼的空间，视线拼命向她们后张望。

门的隙一合上，她最后也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影。

分娩的过程并不顺利，历经八个多小时的痛苦，中间半昏迷时恍惚间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叫她“阿妸”，她勉睁开沉重的，只看到一个隐约的黑影。

不知什么时候，她才终于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她已经完全脱力，听到那一声声嘹亮稚的哭声，忽然跟着哭了起来。

生孩的最后一刻，她前现了人熙攘的景象，或许是一个车站，呼啸的呜呜风声真实又恍惚，眉目模糊的女人抱着一个正在酣睡的小女孩，小孩即使在睡梦里也是的，也许是心电应，她慢慢睁开了睛。

女人微微泣着，把嘴贴在孩的额上。

对不起。东妸听到她说。

东妸的心骤然绞疼起来，陌生女人的脸突然变成她的，怀里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躺在襁褓里的婴儿，她低盯着孩的面孔，控制不住浑发抖，在心里说：

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办法照顾你了。

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被送到爸爸边的，没记事前的朦胧记忆，大后即使现在梦里，也只是第二天的笑谈。

她从不问爸爸关于母亲的事，或许她是问过，但也不记得他怎么回答了，好像自己生来就没有母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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