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煜澜，“老师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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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到裴照现在的样，他又会庆幸他的容貌不再。裴照像是变了个人，仿佛死了他，一刻都离不开他。他虽不表现缠人，却总在他离开时瞪起，愤怒又委屈。这让周煜澜很是受用。

笑一声，手从他发间，向他的指尖摸去。

周煜澜手上动作只滞了一瞬，还是继续使力将他的手指掰开了。裴照后来也不再抵抗，只是双中最后一光彩也随着手被掀开而散了。

睡着睡着却觉边有动静，迷迷糊糊地眯起。见周煜澜起榻，似是要走，他一清醒过来，哑着嗓问：“你要走了？”

这天后，周煜澜总是摸他脸上的疤，起初裴照很是抗拒，左躲右闪不让他碰，渐渐也就懒得反抗了。

“陛定要这般羞辱我？”

他离去时裴照已不上气了。

以前若是听他讲这样的话，裴照总是要胡言语瞎扯一番的，而此时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每每摸着那条凸起，周煜澜总是怒不可遏。这是连他都舍不得破坏的好东西，却被别人给毁了。

周煜澜将他搂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睡吧，好好休息。”

周煜澜望着他，忽然笑了：“今日朕还有事要理，改日一定让老师满意。”

“老师总是曲解我的意思。哪里是羞辱你，我是心疼啊。”

他从前一直盼望着他能这般依赖自己，而那时的裴照什么都有，不稀罕任何人的。他总是敷衍，对自己若即若离，需要时用一用，用过后就假模假式地对付着。

完了，裴照心里咯噔一声，他果然还是厌恶自己的，不愿与自己云雨，连同床共枕都让他恶心。

裴照恍惚地了，目送他离去。

而现在不会了，他的骄傲都没了，他只能选择他了吧，除此外再无生路。

他最恨离别与背叛，而裴照每一日都给他这样的觉，没有一刻不在折磨他。

裴照真的累了，很快睡着了。

周煜澜盯了那疤半晌，突然贴上去吻在他的角，继而顺着那条痕迹一吻着。每落一个吻，都能觉人在颤。一路到角，周煜澜最终贴他的双，撬开他的齿关，极尽温柔地在他中勾挑。

他看着他，又像没看，仿佛只是个死不瞑目的人而已。

脸毁了，他的盔甲就碎了。他变得脆弱无比，只能以抵挡周煜澜如利箭一样来的话，瞬时万箭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