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足得很，倒是很久没疼过了。

这难得的疼痛竟也让他觉得妙，秋在他心里又可了一些。

他没急着全吞，暂且停在这儿，垂看向咬半睁着的宝贝，语调极尽温柔：“如何？”

秋半晌才声：“疼......”

裴照却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伴着他的尾音猛坐了去，两人同时发声音，一个是久旱逢甘雨般的低吼，一个是荏弱隐忍的小声啜泣。

哭的那个当然是秋。

裴照着垂眸凝视他，心自己给这儿起得名字当真恰当之极。的人儿，这么一已是满泪了。

裴照倾，一边着他的泪一边撅着上起伏。没一会儿秋适应了，间不断，甚至也不再躺着，不由自主地抬去与裴照冲撞。

裴照：“秋聪慧，学得真快。”说着勾住他的脑袋将两人翻转过来，让秋居于上位。

他在他上了一把，抬攀上他，：“自己来。”

秋抿，试探着握住他的腰，最初几还小心翼翼，后来便不不顾了，整起再没，有节奏的撞击声霎时响彻床笫。

裴照大喜，这么完的攻者，竟然被旁人压在如此之久，当真是屈才了！

秋一就通，在裴照的指引尝试了许多姿势，最终还是回到一开始的位置。裴照合着他的韵律，在他上起起伏伏，终于攀到峰，只觉脊背酥麻至。二人双双仰颈啸。

秋弱，累得撑不起。

裴照此番着实尽了兴，心舒畅，亲自抱着他沐浴清洗。折腾完已是四更天，便没回房，与秋同床睡了。

秋红着脸躺在他怀里，：“今夜，多谢义父教导......”

裴照轻抚他的背，：“都学会了？”

秋羞赧。

裴照：“那便好，往后了，好好服侍圣上。”

怀里的人没动静，半晌才极轻地回了句：“是......”

裴照低瞧他，噗嗤乐了：“怎地这么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秋闻言贴到他怀里，不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翌日傍晚，裴照带着秋与忘川，李公公老远来迎，：“陛等您半天了。”又，“您和景王爷是前后脚呢。”

裴照脚一滞，：“王爷何时回来的？”

李公公说：“就您上回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