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一开始爸爸说的是，“那可是你妈！”

后来金月被这句话燃怒火，想也没想破大骂，爸爸的声音反而变小了。

针对她对徐年的责难，爸爸吞吐着，说，“可那是你哥……”

她对此毫无正面的绪，冷笑一声，“多少年没见过一次，突然冒来，只是为了住你这学区房。他俩可真是亲母，一样的唯利是图，榨你最后一价值，你还上赶着贴人家的冷，贱不贱啊？”

爸爸怒斥她的名字：“金月！”

金月说：“让他拎着箱！”

电话变成了忙音。

她站在便利店的后门，从家来步行五分钟，老房区，只他们一家就住了有十来年，墙面都是斑驳的。

再往前是另一个小区的后门，围栏延伸来，所以地面三面环绕，晒不到光，墙角着青苔。又又脏。

她把手掌拍打在泛黄的墙面上。

以刚刚打电话时愤怒的声音，那声捶墙的响动应该很大，但实际上这个声音只是一声混风声的闷响。似乎是在挂断电话以后，人就已经调整好了绪，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嘲讽变得极淡，她的脸上看不什么明显的表。

并不是藏得太好，只是她知爸爸的意思。

他从来都会顺周蕙的意，永远这样——只要她提，他就一定照。

在这一上，爸爸是世界上最固执的男人。

即便他和周蕙离婚的时候，周蕙怀着第三个小孩，那是徐年和金月的弟弟。

周蕙以为孩是徐江的。

金月比同龄的小孩要稍微早熟一。这一她很早就发现了。

但真正明白过来父辈间的关系，也是上了中的事了，她对人世故有了更的理解，十五六岁的中时代，那也是她父亲母亲相遇的时候，其实已经算不得晚了。

爸爸苦恋周蕙，而中时，周蕙和徐江是一对。

后来中毕业，徐江考上首都的大学，周蕙和徐江异地。

爸爸没有上大学，追到了周蕙读书的地方打工，在城里卖力气，追得很。全校人都知他在追她，周蕙给徐江写的信没有回音，毕了业，分到老家工作，爸爸又跟着她去了工作的地方。

就这么稀里糊涂结了婚。

徐年生，金月生。

徐年八岁的时候，周蕙重新和徐江联系上，当时徐江刚刚离婚，周蕙刚刚怀，她以为孩是徐江的。

徐江说，他生不小孩。

周蕙这才知孩是金明的。

她迅速和金明离婚，然后和徐江再婚，打掉了肚里的孩，一开始，徐年和金月，她谁都不想带走。

但徐江又说，他生不小孩。周蕙这才想起自己的两个孩。

金月可以很清晰的回想起那天的午。

她钻衣柜里休息，密闭的环境让她觉得安心，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听到响动，有一束光从柜门隙里透了来。

看到两个模糊的影，叠在一起，很亲密，是她从来没有在父母上看到过的亲密。

妈妈说，“金年和金月，你更喜谁？”

徐江低声说了一句，金月没听得太清，但她猜想，他应该是在问，“你更喜谁？”

她的生母依偎在人上，声音柔，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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