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二）

俞拿钥匙打开门，门静悄悄的，邹明还没有回来。

她换了拖鞋，没有急着去收拾东西，而是缓慢地从玄关走到客厅，又走到台，再走到厨房、卧室，漫无目的地在屋中转了两圈。

或许潜意识里她还是希望找到那么一迹象，一生活可能会回到正轨的迹象。

然而俞没有找到。

她离开两天，屋的一切并未有什么变化墙上的时钟依旧滴滴答答地走，两天前就已透的衣还晾在台上，以及那晚她怒气冲冲门时留在洗碗池里的碗筷，仍然油乎乎地躺在原。

俞愣愣地站了会儿，而后踱到大柜前翻找几个纸袋，装了些衣和日用品。她一边收拾一边留意着门的动静，听到外的响动时先是一惊，忐忑不安地盘算着该如何向丈夫开，直到有小孩的说话声传来，她才发觉那不过是对门的住接孩放学回来了。

俞松了气，嘴里却泛苦味。她提起袋准备离开，才拧开锁，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

去哪儿？

妈？你怎么

俞母大步跨了来，面无表地打断了女儿的话：我问你，你现在是准备到哪儿去？见俞不吭声，她又问：你两天没回家，去哪儿了？

在朋友家住了两天。俞垂敷衍一句，想侧去，母亲却堵在门不肯挪步：你是铁了心要和邹明离？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别了。

我是你妈！我不你我去谁！俞母乍然了声音，竖起眉朝俞吼，剧烈起伏着，舒服日过腻了？无缘无故闹什么！

我不他，她直视着母亲，他对我也不好，所以想离婚。

俞母瞪圆了，微张着嘴，维持着这个略稽的表好几秒，转而又沉脸说：俞，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搅到一起了？

是。

好奇怪，她以为自己会羞恼，会尴尬，会无措，但是此刻她竟然奇的冷静，好像其他绪一就从她里剥离了去。

俞母猛一气，正要说什么，半掩的大门再次猝不及防地被人拉开，一个矮胖的影钻了来

哎，这么多人呐。

来者是个中年女人，四五十岁的年纪，脸上搽了粉，一染成黄的短卷发，发已显黑。她穿着一条碎裙，正是现在二十多岁小女生喜的款式，在她上倒有些不不类。

那女人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小板凳，先是探朝屋里看了看，问：邹明不在啊？瞧俞摇，便啪地放凳在门坐了来。

母女两个这才回过神来：你是哪位？

我啊，我姓徐，女人拢起垂到地上的裙角夹间，抬看向俞，你是邹明他老婆吧？

你找邹明有事？

她，你打电话告诉他，今天他不拿钱来，我徐就在这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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