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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恃原本还在仔细盯着附近有没有巡逻的弟，这时候听见系统的声音，几乎是被吓了一，他捂着嘴没让自己发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平复住心，在脑里回应：“系统你吓死我了。”

方微没理他的抱怨，接着问：“你打算去哪里？”

华恃这时候形已经隐藏在树丛的影里，他刚好避开几名师兄的巡逻，这才摇指了指远的山腰平台，看着那山上的凉亭：“我想去那里看看。”

那就是千年前柳栖霜与宣书致对话，一剑斩开山河的地方。

这时候巡逻的师兄们已经走远了。华恃动作利索地从树丛里面钻了来，几个起落翻了山庄，接着钻山林里朝着那的山崖凉亭而去。

千年的时间到底改变了不少的东西，就连上山的路也变了，华恃担心让人看见，所以也没有如在幻境里那般直接攀上山，而是选择了沿着山间的石板小慢慢走上去。

华恃记得回光珠里这座山并没有上山的小，这显然是后来才让人修来的，华恃猜测这多半是自己师父的功劳，但却不知他为什么要在这里修筑一条路，还又盖了个亭。

或许是因为这里看去正好可以将整个玄灵阁收归底，所以风景比较好？

华恃说是慢慢前行，但他好歹已经修炼多时，力早就超过了普通人，没多时间的功夫，他就已经到达了那平台。

凉亭就在前，华恃看着这平台，心这应该也算得上是某意义上的故地重游。

他先是在凉亭外面站了半晌，万般慨地向着断峰看了会儿，这才缓缓走了凉亭。

接着他很快发觉不对。

凉亭的桌上，这时候正摆着一方棋盘，棋盘上面黑白两的棋纵横错，分明就是才刚到一半，还没分胜负的模样。

而就在这棋盘的侧方，还摆着茶壶和茶杯，杯中装着茶，茶叶沉浮其中，隐约还有气正在往外冒。

华恃：“……”

他盯着那茶杯僵立半晌，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里似乎……不久之前还有人在。

不，也许那个人刚刚离开也不一定。

正在华恃试图宽自己的时候，系统主动声：“东西没收，人应是还没离开。”

仿佛就是在验证系统这番话，就在华恃盯着茶杯发愣的时候，有声音悠悠自后方传来，接着是脚步声自远来到近前，正好停在他的后：“你在这里什么呢？”

华恃低着，忍不住暗暗在心底里诉了声苦。

接着他回过去，对着着闲散白衣，神似笑非笑的宣书致垂眸低声：“师父。”

宣书致没有接着问他为何会来这里这问题，或许是因为他早知华恃不会说实话，所以也懒得听他胡编造，他只是随手拂袖回到了亭中坐，又抬盯了华恃一会儿后才眯着笑：“既然来了，就坐陪为师聊聊天吧。”

华恃迟疑地看着他，直到他又说了声，才终于缓缓挪过来在宣书致的对面坐。

一时间盯着这人，只觉得面前的笑面狐狸与回光珠里年轻时的宣书致相比，实在是要可怕许多。

第45章

华恃现在本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低如同石般坐在那里，就连双手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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