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恣意

温尧回到家里的时候，一开门就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烟草气息，他皱皱眉。家里除了自己，也只有她了。

果不其然，刚到客厅就看到她穿着吊带裙、叼着细烟缓缓从房间走来，看起来十分吊儿郎当。

一无名火窜上心，他沉声问：“为什么烟？”

“啊，抱歉。”她顺势把烟扔在了地上，踩了一脚便熄灭了，然后捡起来扔到了垃圾桶里。

温尧正准备打开窗通通风，就猝不及防被她一推倒在了沙发上。熟悉的气息靠近，他到自己被她死死地压着，力惊人的恐怖，然后嘴也被她堵住。

熟悉的，的像果冻一般，这次却是冰凉的，还混合着一呛人的烟味。她的毫无章法地闯来，舐着他的牙齿，过他的牙龈，引起一阵细细的颤栗。又灵活地撬开他上两排牙，与他的纠缠、共舞，又，他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她走。

温见月地吻着他，他没动，也没反抗，就这样任由她胡作非为。她觉得奇怪，同时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几天前看到他的时候，她明明可以很潇洒地就走掉的，但他的一声呼唤就让她停了来，一句简单的话让她怀着莫名的绪又回了家。她真是中了他的咒，先上他，成了他的囚徒，她的喜怒哀乐全数被他控制。

她看到他边形形的女人，心中的嫉妒让她发狂。

回家途中路过便利店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买了包烟，是女士烟，烟味不大。尽如此她还是呛得不行，但难受过后居然真的冷静了来。

她看着他若无其事地走了来，忽然就很想让他也尝尝他最讨厌的烟味，于是她吻了上了。

她仿佛要将他吃去似的，尖扫过他腔的每一个位，两人的唾也混合在一起被她吞去。她捧着他的脸，认真的吻着，灼的气息弥漫在鼻之间。

良久，她停了来，缓缓放开他，想看看他的表，却因为镜起雾看不清他的神。

两人都因为呼不紊而微微地着，温尧扶了扶有些歪了的镜，艰涩地说：“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吗？”

依旧是这个姿势，她趴在他上，垂眸看着他，“说什么？该说的不是都说了吗？我知你要说什么，可是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忽然笑了起来，贴着他的耳朵暧昧地说：“谈说吗？这个我倒乐意。”

“皎皎，你别这样……”

“那就什么都别说。”她打断他，坐了起来。

他也靠坐在沙发上，但仍说了去，“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未来还会遇到更多的人。你可能会喜上他们其中的一个，然后是另一个，最后找到一个你的人。现在的喜不代表以后的，你的人生也不该被局限在一个人上……”

“行了，”她嘲讽般地笑笑，“你不就是怕我以后遇见别的男人然后不要你了吗？”

“我……”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那我们来看看吧，看看谁先认输。”

“咱们就这样耗着吧，耗个一辈好不好？”

“反正我乐意啊，你也不用觉得在耽误我的人生……”

“以后还有这么多年呢，我等得起……”

“没关系，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这件事听起来很浪漫不是吗？”

“别叫我再随便喜或者上哪个人了，没有用的……”

“最后还不是要回来和你继续耗着吗，你说是不是？”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宛如鬼般地低喃，说来的话让他又心惊又心痛。

为何，为何要如此偏执呢？

为什么真的甘愿堕无间地狱呢？

为什么不回到正常的生活里去呢？

他忽地开始疼，止不住地疼。

***

再次想起那个香艳的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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