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魏满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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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羡慕武侠世界江湖儿女的快意仇、说断就断，可现实生活哪有那么浪漫？

为什么是他？

犹犹豫豫、左右为难、反复纠结似乎才是人生常态。

“哎哎哎，行了行了。”赵怀安劝住要发疯的魏满。

两人沉默了一阵，温尧突然转看着他们，问：“你们说，要是她错了人，我该怎么办？”

这一切，什么时候才是个呢？

“师生恋啊，虽然我不怎么支持，但……你丫自己有主意的，随她去呗。”

疼，心更是像被吊在了半空中，落不到实。

谁不想有一个真心实意着自己的人呢？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纯粹的。他活得越久，就越明白这东西的可贵，那实在是太少见了，他也不可避免地被她引，开始欣赏她，喜她，诱人又致命。

为什么是她？

赵怀安无言以对。

为什么他们要是这样的缘分？

“哎，好。”

“再骂，我听着。”温尧了有些疼的脑袋。

可也正是因为经历的多了，有些事在他心中已经固了。比如，从小家的教导、世俗的价值观、师德的天……他被社会的条条框框束缚，获得了规则的、有限度的自由，他明白这不成文的规则是需要遵守的，所以也明白摆在他面前的是绝对不可碰的禁忌。

这几天他老是反反复复一个梦，梦到他女儿就像那天一样，抱着自己哭得泣不成声，像被人遗弃的野孩。他想去拥抱她，告诉她他还在，却怎么也够不着。然后她就不哭了，自己站起来走了。

“哎，你这也不考虑一人家女孩……”

赵怀安十分佩服这两个人，一个居然能面不改地听着，另一个也不知是在市井小巷里混了多久才练来的骂功，闻之让人叹为观止。

“那个老师年纪和我一样大。”

想远了。魏满摇摇，叹了气说：“老温啊，你要振作啊，女儿离家走……唉，你就当让她独自到社会历练历练吧。”

“！禽兽！混账！这一大把年纪了还来无耻的勾引小女生！真是垃圾！怎么当上老师的？连师德都没有！简直是个变态！”

温尧倒是乐意让他骂骂自己的，尽看上去他并没有错什么，可心里总有一罪恶缠绕着他。

“或者不打钱了，她肯定会乖乖的回来的。”赵怀安也说。

“又不是骂你。”魏满无语，接着便真开始骂了起来。

他不是冷心冷肺的人，看到她小心而又笨拙的纠缠着自己，讨好着自己，他疼，他烦躁，但他还是心了。

去十分消沉，若是发再凌一些，胡拉碴一，最好再烟，上他那副相，简直十分完。不要说女人，他这样的大老爷们都有控制不住。

他叹气。

魏满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和我一起骂啊！渣男当久了这事也看淡了？那可是你哥们的闺女啊！”

和那天一样，她的声音、她的背影、她的话……都叫他心疼，摧心肝的疼。他想安抚她，又怕她沉溺于这不的中，更怕自己就这样选择放纵而抓着她不放手。

“啊？这……”魏满一时语，然后疑惑不解，“你说丫喜上了……错误的人？什么意思？”

“我知，拉不脸嘛。可人在社会混还是不要脸的好。”

“比如……一个老师。”

他被这两念左右拉扯，矛盾着徘徊。

她的，让他心惊。他不能否认，因为她那样的自我剖白而传达的意确实让他到了喜，那是被人切着的动。但与之而来的却是更大的痛苦。

她指的是谁他们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