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吻

周怀质坐在校园银杏树林里的椅上，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他给温见月发了消息，约她在这里见一面，她回了一个“好”字。

秋时节的风萧瑟肃杀，他不由得握了手里还有些的茶，又想起来了那个女孩，一颦一笑都让他着迷。这个女孩像月亮一样清淡尘，温婉雅致却又让人难以接近。他觉得她更像是冬天里的雪，虽洁白无暇、赏心悦目，但冰冷刺骨。

很难相信，他用了快两年的时间接近她、讨好她，她还是一如从前般对他看似亲切，实则疏远。他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他知，她不喜自己。他更知，她大概已经有喜的人了。

其实那个暑假，他们去大草原上游玩，最后的那晚他是准备告白的，可惜天意人，那天午温见月摔伤了，他也只能无奈放弃。这么时间以来的接，任谁都能看来温见月对他没兴趣，尤其是她受伤后，他主动提来可以背她，温见月却拒绝了，然后拜托了李翊。

他心里一清二楚，可还是想听她亲说来。

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他抬起来，看到了温见月走来，仿佛仙女画。

温见月在椅上坐来，离他不远也不近，他微笑着把买好的茶递了过去。见温见月迟疑，他有些无奈地说：“你都拒绝了那么多次，好歹答应一回吧。”

温见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接过来喝了一。

两个人都不说话，沉默的气氛开始蔓延。周怀质其实享受这觉的，喜的女孩就在边，即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也是好的，他怕他会说一些贪心不足的话，他怕她会说一些让他失望的话。

但是这次他必须先开。

“温见月。”他叫她的名字，又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从一到大一，我也喜你那么久了。”

温见月喝茶的动作一顿，刚想说什么，周怀质抬起手阻止了她，继续说：“没关系，我知你不喜我，我就是觉得这份如果到最后都没说来的话岂不是太遗憾了，况且还是我第一个喜上的人。”

温见月沉默，没有惊喜，没有意外。她好像总是这样，不温不火的，无无求的。良久后才听得她一句：“抱歉。”

“你歉嘛？”周怀质到有些好笑。

她没有回答，只是说：“你是个很好的朋友。”

一句话就将他们的关系定来了吗？真是够残忍的。

他接过这好人卡，回敬：“你也是。你不知，三那会儿看你那么拼命学习，我的压力大的。比你优秀的人你比你还努力，真是让人焦虑，于是我只能更拼命了。”

温见月也笑起来，对他说：“A大这么好的大学，你肯定也能遇见比我更好的。”

周怀质叹了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喜的人……是谁？”

他看到她原本清淡的神陡然暗沉起来，睫轻颤，帘微垂。她又说了一遍：“抱歉。”

周怀质不死心地追问：“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就当是他对她最后的好奇心了，从此以后他们就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再也不会谈论这样越界的话题了。

“他啊……”她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似梦呓般，“他是个很特殊的人，对我很好。”

温见月有些说不去了，她发现任何词用来形容他都会显得单薄而又贫瘠，人是复杂的，正如她对他的一样复杂，她不知要以何方式来描述、来阐释。她摇摇，说：“你不会懂的。”

周怀质察觉到了她的为难，也就没有再追问去了。他见她的绪忽然低落去，里尽是复杂的绪，没有要开的望。他知，这场简单的对话该结束了，他倾诉心事，她沉默以对，这很无趣，可也让他知，她的心防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突破吧。

“再见。”他别。

“再见。”

温见月看着周怀质离去的背影，心中绪万千。

她不可能对他说那人是谁，只能模糊的描述。她也不可能像他一样，如此轻易的对别人诉说心中的，连多提那个人几句心里都会觉得不安。

这都源于那禁忌的关系，那不可跨越的份鸿沟，那违反德与人的妄念。她不是不知，她是刻意让自己忘掉。她从来不太在意这些东西，因为她不需要，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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