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没有一丝他父亲的影，自从他上位后，就苛以重税，征年轻人，自此一去不返……”

“加税？帝国不是早就规定了征税标准吗，平民劳役和兵役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唉，自从前代大公重病，新任大公上位，日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加税是怎么个加税法，征兵是每人家几个人，多时间？”

“小老二也不会算数，只知自从加税以后，咱们年轻的时候家里养三个孩也是绰绰有余，如今怕是生养一个也会饿着。当兵这事咱也不太清楚，只知村里每人家都有年轻人被征召，这一去就断了联系，是生是死也没个消息，前不久还听说曾经有直接在街上抓人充军的，后来也没消息了……”

老艾德说到这，有些伤，“可惜我的儿不在了，他走南闯北一定知更多。”

“他怎么了？”

“征召呗，本来家里大儿早年应征，理早该回来，可如今，人还不见，却又要再召一人，说是新政令，不是农，每年不规定的粮就要抓人去当兵，可家里就剩这么一个年轻男人了，这要是一走，这一家怎么办，我们不肯，他们就打，拿孩威胁小人儿……孩母亲也是那时候被打伤，到现在还躺在床上。”

老人哽咽着，再也止不住角的泪，一旁的男孩更加沉默，把埋臂弯里，沉默地一一吞咽着块。

“这事，很多吗？”

老人抹了一把泪，缓了一会儿才回答“多啊，多着哩，基本上村里人每都有这事，别说是咱家里这不地的，就算是农，新的征收标准，村里人也没几个能符合的，家里其他人也得活呀，只能送人去当兵……”

“征粮怕是提了一倍吧。”

“何止呐，约翰那老，前些天来给服役的二儿寄信，只是两三年从来没收过回信，装封的时候还向我诉苦，家里的粮都不够来年的粮了……”

德华一边听着，手指轻扣桌面，在脑海里清理其中隐藏的线索。今天特意停一趟不虚此行与，帝都提供的卷宗相互印证，一番对比得到细节补充，真实况恐怕要比皇室的预料要糟糕许多……差不多了。

老人说完，独在一旁伤心垂泪。

“多谢您了，老人家，如果不是您，我们这一趟过去怕是要吃不少亏。”

“唉，哪里哪里，这些东西您在其他人那里也能找到，也难为老爷您在这听小人唠叨。”

德华起，又从怀里拿一枚银币，这两枚银币可以抵上北地小半年的开销了。

“不不，小人已经得了大人的恩惠了，哪里还……”

“哪怕您要持原则，也得考虑一家里人呐，这一枚银币也是买剩的，车里还有人得了风寒没来，也烦请老人家再煮两盆白稜送到车上。”

老艾德看着低着的孩，他们需要一笔钱来度过这个难挨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