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脱来披在你的肩上，但衣服上却并未沾上他的温度，摸起来依旧冷冰冰的。似乎他的温就一直是这样。

你微微扭过来，抬起琥珀的眸看向他，“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为铲除黑暗与罪恶的正义使者，竟然因为私人将你带回家，真是分分钟让蝙蝠侠的名誉扫地。

哦，对了，没于罪恶中的黑暗骑士似乎并不被自己为之牺牲的市民所信赖。在哥谭人心中，他和臭名昭著的小丑恐怕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布鲁斯极为克制的摸了摸你的脸颊，嘴角勾起的似有似无的弧度带着难掩的柔，以及不易察觉的苦涩和偏执。

“我很清楚自己在什么。”

他用大拇指轻轻挲着你角月牙形状的伤痕。

“那么你呢，狄亚。”

“你知自己究竟在什么吗？”

你是被大都会转送过来的罪犯，不同于享受犯罪过程的小丑，你更喜惩罚或者直接结束人类鲜活的生命，受他们源自灵魂的痛苦和绝望。

你本记不清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或许比一个人一生见过的全人还要多得多。

在你的字典里本没有是非对错，你也不备任何人类的，你只知遵从自己心的望。

“怎么，你是在等我忏悔吗？”

前的男人就像他守护的这个城市一样，表面的浮华之是无尽的黑暗与罪恶。你觉得他比阿卡姆疯人院里的神病更加病态，更加偏执，

似乎就像小丑的那个理论所说，只需要碰到他的逆鳞，就能让游走于犯罪边缘的蝙蝠侠彻底坠黑暗。

你住他的手背，将脸的贴在他的手心上。嘴角勾起的弧度顽劣而又不羁，像一个永远无法被驯服的恶。

“我是Scarlet King（猩红之王），诞生于人类的恐惧和痛苦，代表着对嗜血的原始野的渴望。”

“换言之，我就是罪恶的泉源，你最应该铲除的敌人。”

你往前迈了一步，地贴在男人的膛上，并用两手环住了他的腰。

“蝙蝠侠，你不该带我回来。”

朦胧的月光打在你的上，让你垂至的红发看起来宛如红宝石一般熠熠生辉。

手指穿过你柔的发，布鲁斯温柔的抚摸着你脆弱的后脖颈。他似乎是习惯了沉默，习惯了将自己的绪隐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

不得不承认，前这个浑散发着黑暗，却保持着理智和底线的男人让你很心动。而你是个遵从望的人。

你扯了扯他的衣领，大的男人顺从的弯了腰，你顺势勾住了他的脖颈。

“我很喜你，布鲁斯。”你几乎是贴在他的边说的。

对上那双邃的蓝眸，你觉得自己仿佛望了无尽渊之中。

“吗？”

你伸了他的，两只小手不安分的摸他的衣服里，受他隐藏在单薄布料之健说实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