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报仇雪恨

“所以我不愿意说从前的事，就是因为会让你想到过去发生的事。”戚谟延声音轻缓，在低沉的夜风中，分外清晰好听，“阿妤，那些事已经过去，不必再想。”

顾妤睛发胀，却没有泪。

“我知。”

“阿妤，有件事我要叮嘱你。”

顾妤了，觉到戚谟延的手移到她的胳肢窝，将她轻而易举地抱怀中，两人面对面，接着被他握着脚踝，将盘在腰间。

顾妤有些怕掉池里变成落汤，手不自觉地勾着戚谟延的脖，在氤氲的雾气中，暧昧的氛围也开始蔓延。

“戚谟延，你要说什么？”她抓询问。

戚谟延邃的黑眸中划过一说不清不明的绪，他低，脸庞和顾妤的脸靠得极近，彼此的呼像是缠在一起，顾妤甚至可以在他黑白分明的眸中看清自己困惑的模样。

他的鼻尖抵住顾妤的鼻尖，态度认真，薄翕动间，缓缓吐那让顾妤震惊的两字——

“报仇。”

顾妤中布满惊愕。

她之所以心甘愿留在这里，不吵不闹，甚至看起来有那么些逆来顺受，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那渺茫的机会，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为顾家满门沉冤昭雪，报仇雪恨。

只是，她没想到，戚谟延会把她的心思摆到台面上来说。

顾妤故作镇定，“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阿妤再清楚不过。”

顾妤沉默了。

这个男人太会悉人心，她的举动逃不过他的睛。

顾妤偏过去，不敢再直视他。

这被人猜测心的觉着实不好受，就好像有人拿着放大镜在上来来回回探测，将赤的你每一瑕疵，每一个孔都勘测的清楚。

戚谟延的手松开了顾妤的腰，抚上她的脸庞，将她的脸掰了回来，却发现她已经红了眶。

中泛起的薄泪让他心猛然一。

他低，薄去寻顾妤的，清浅细密的吻随即而来，却又不像是吻，反而像是清风拂过。

顾妤没有反抗。

末了，他继续往——

“阿妤，你听我说，我把你从许督军手里保来，不是让你去以卵击石，无意义的飞蛾扑火。”

见顾妤小脸上没什么表，他重新抵上她的鼻尖，像是恋人间的缱绻低语，“你好好留在这里，报仇的事，给我。”

话音落。

顾妤整个人愣怔在他怀中，眨着，不可置信地看他，“戚谟延，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那是许督军，不是别人！

哪怕许督军的地盘不多，掌的城也不算富裕，但那也是一方督军，不是什么普通人，能说杀就杀！

“知。”

相比于顾妤的震惊，戚谟延反而很淡定，“我这几日山，就是去筹备这件事了。”

“你……”

顾妤不知该说什么好，任何词句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甚至无法理解戚谟延为何要这样。

戚谟延轻笑：“阿妤不必担心，我既然说得，自然就得到。”

“可是你只有这么一山寨，军政有那么多人，你恐怕也拿许督军没办法，戚谟延，你实在是没必要……”

话未说完，便被戚谟延打断。

他角是自负的笑容，邪气地眯起，“阿妤，我有的，可不止这一山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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