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犬表凶悍。平时也没见这家伙对其他顾客有敌意啊，东心里嘀咕着。

等他回来，王胖已经站起来要走了，他扬了扬手里的两张碟，“你要是忙明天我把包给你拎过来，这个先借我看几天。”

“啊，好啊。”东送他去。浪汉死死盯着王胖的背影，嘴里发低沉的嘶吼。

“喂，你看什么？”东喊他，“老二！”他这才转看着东，又恢复了往常讨好的模样。

“啧，跟条狗一样。”

听东说他，浪汉笑得越发恶心了。

“今天要是还雨，你就别呆这了，屋檐躲不了雨，听见了吗？”浪汉笑着。“随便躲哪个桥里，找找你的组织，看看他们都住哪里，也跟他们个棚住着，知吗？”浪汉傻笑着不搭腔。

东觉得自己是对弹琴，白费吐沫。

新闻说今年雨大，一连要几天，东他们这里还有发大的危险。夜里东听着雨声，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拿了一瓶啤酒，走到窗前，就看到那个傻还是挤到东的屋檐，浑直哆嗦。

“妈的”东披了外楼开门，一把把浪汉拽来，“你是真傻啊，不知躲雨啊！”这是东第一次这么碰他，浪汉显得受若惊，一张被雨淋的脸笑得狰狞。东带他来到二楼，打开浴室的洒，又给他拿了新的洗，“先冲冲，没有二十分钟不准来。”

东走来关上门，想了想，从冰箱拿了两瓶啤酒。家里从没来过其他人，第一次有客人还是个浪汉。

等了一个小时不见人来，东去都愣了。浪汉正朝自己上打皂呢，他把发洗了，披在后，人模人样的。

东都觉得是第一天认识他，“呦呵，我的东西用的还顺手啊。”

浪汉笑起来，一排整齐的黄牙。

“你来别忘刷牙啊。”

浪汉穿上东的旧仔，意外的有些短，两只的脚踝上带着气。兴许是洗净了，东看到他脖上的手印比想象中重，简直是像要他的命。“这里，怎么的？”

“嘿嘿”浪汉看着他不说话，好像看见东就是天底最开心的事。

个傻也好，最好是再遇上我这样的倒霉。东递给他啤酒，又握着自己喝了一半了的罐去碰了，“来吧，老二，恭喜你有了个新债主。”

东显得有兴奋，事实上他的生活实在太过单调，有这么个听话的养着当也不错，他躺在床上漫无边际地胡思想。或许自己还要谢谢他，狗还得钱买，咱的呢，白捡的，给啥吃啥，还知自己洗澡，最关键是听话，什么都不懂，一天到晚就光看着人笑，跟他说什么都行，怎么都行，反正他也是个哑。不像有些人表面对你掏心掏肺但底的心思不可测，一旦栽在这人手里或许这辈也就完了。

东叹气，见浪汉正蹲在自己边，全神贯注看着桌上的照片。东面无表地把照片收柜，对方的视线又回到了东上，一个大大的笑容。

“还他妈的有酒窝。你以前脸上灰有多厚啊！”

浪汉看来东心不错，往前挪了挪，脸轻轻枕在东垂着的手背上。东的手不可觉察地僵了，这人脑再不好使，可毕竟是一个男人，比自己还，得也不赖。东的有些，他意识到这几天自己都还没有发过。

东的声音沙哑，微不可闻，“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