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7路公车上，两人逃了课，安静坐在后排，柯淮一直牵着周熙的手不放，周熙侧看着车窗外，车窗半开，带着气的风拂过她的脸庞。

“把我从黎梨前牵走你不怕吗？”

“你怕吗？”

“我不怕。”

“那我也不怕。”

周熙笑了笑，回看着他的侧脸。“是不是很可笑？”

了一气，叹。

“一直以为自己或许不怎么被人喜，可至少还是有朋友的，也以为这些人包括你都是不会影响我的绪，可是，都打脸了，啪啪响，特别疼。”

公车平稳行驶在街上，每到一站的提示音，让车聊天，睡觉，听歌的人数逐渐减少。

这场景落在周熙中，日常又弥足珍贵。

柯淮一直认真听她诉说，双手握她的手，试图将她冰凉的双手捂。

“小时候我特别羡慕周围的小女孩，她们特别漂亮，她们有特别多的玩伴，她们自信大方开朗，是在那个年龄，我遥不可及却又每晚梦都想成为的人。”

温她手的柯淮，指腹不经意摸到一凸起，低一瞧，一块看着有些久的伤疤，在手腕侧。

“我现在能成这个样，能跟黎梨陈洵冉妮以及你认识，成为其余人中羡慕的对象，都是那个女人偷来的。黎梨的妈妈没说错，只是她刺杀到我心底暗卑劣的自尊。”

“我或许活着，也可能早死了。”

周熙的每一句话好像都是在阐述自己这一生过得有多糟糕，从生到人间便是最大的错误。

荒芜充斥她的，灵魂如溺般难受痛苦。

柯淮不了她。

“周熙，我吃过一糖，它有三味，先甜，到酸，后苦。遇到你后，糖的味就变成只有一味儿了。”

“你说是什么味。”

周熙顺着他的话问，“什么味？”

“甜。甜味儿。”

“周熙你是甜的。”

“你也并不可笑，谁也不能说你可笑。上一辈的事关你事，人家过得风生起，你他妈一个样年华中生在这儿丧啊。”

“睁开睛看看，他们影响不了你，影响你的永远是自己，别瞎折腾自己。”

“记住上的淤青总会有消失的一天。”

“所以，留来吧。”

一席话完全戳她的心里去，泪不告知她，先跑掉了。

柯淮比同龄的男孩早熟，所懂的人世故比同龄男孩，周熙对他说了那么多掏心窝的话，聪明知这个女孩不，不对任何人抱有幻想，自甘堕落，活得不舒心，被人欺辱，只靠自己去报仇，真是个小可怜。

……

了车，人群形形如影穿过两人，他们像这个世界的外来人，与这个世界背而驰。

柯淮带着周熙到电玩城，玩遍所有的游戏，看见她脸上玩游戏胜利的笑容，他也笑了，心满意足地笑了。

随后又带着她去吃火锅、吃冰淇淋，顺带她回了趟家开车上山，看夜景。

车音响播放着音乐，两人坐在车上，晚风呼呼，从后备箱拿的几罐啤酒被周熙全喝肚里，打了个嗝，人有儿犯迷糊，手撑着。

这过程中，柯淮全程盯着，她看夜景，他看周熙。

柯淮迎着风，“周熙我们在一起吧。”

两人安静模样，里全是对方，容不其余。

即使是现在，双碰的一起，火便在复燃，绪，神，是在房间里，沙发上，床上所带的占为己有。

……

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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