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吧，竞争上岗。现在我可以选择的潜在炮友对象大概有三十五个，你有什么信心能在他们之中脱颖而？”虚虚实实，为了吓退度越，故意说了个夸张的数，date过一次的男人都被戚兰珺算上。但若她提当炮友，男人并没有拒绝她的理由。

“不怎么样。”

度越的绪反而变得冷静：“你可以试试。”

“不知。”度越显得有些困惑，大脑无法给明确答案，“得漂亮。可以是这个理由吗？”

“其次，告诉我你的名字。现在上。”

“不是成年了吗，又没犯罪。”

“嗯。”

“你才十八岁。”戚兰珺叹气，“十八岁，中生！我爸要是知我跟中生上过床，会打飞的来把我抓走浸猪笼。”

“……”戚兰珺语气冷来，“你还赖上了是吧。”

的沉默。

戚兰珺一气，以保持平和的语调——泪可，女架不能丢——对电话那端不知天地厚的中生说：“哪来的继续？”

戚兰珺皱了皱眉，暗中思索：度越看着像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万一真有什么路，找上门来，岂不更尴尬？

戚兰珺非常合：“戚兰珺，戚继光的戚，兰的兰，王字旁君的珺。”

电话那边传来笔尖纸张的声音。

“第三，也是最后的要求，”度越再度开，“继续炮友。”

“如果我拉黑这个电话，还找得到我不成？”

“法律之还有德，小朋友。想想，我都二十五了，我十四岁那时你才七岁，我中毕业你还在上小学。”戚兰珺苦婆心地劝说，动之以，晓之以理，“前晚是醉酒误事，你就当……了个梦，我们再无瓜葛，怎么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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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越的声音，越过看不见摸不着的缥缈电波，实打实闯戚兰珺耳朵。她忽然到心虚。

“我能保证自己只有你。”

“……哈？”

“我……很净。”

“……”

“才见过一次面，我有哪里引你了。”戚兰珺没有用疑问的吻。

“想怎么样？”

“首先，把微信取消拉黑。”戚兰珺想象电话那的小男生，一边皱眉，一边掰指数条件，不禁嘴角上扬。说世故呢，单纯的；说单纯呢，威胁人张就来。现在的小孩好复杂啊，比她那时候成熟多了。

“而且我确实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