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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就连殿也能跟顾先生两相悦，瞒天过海十数年，她不过是挑个皇夫，又有何难？

但贺珍思量之后，还是觉得皇家科学院的人最合适。

普通民间男，界和志趣都与她相差甚大，彼此无话可说，即便一时新鲜，也很容易消退。科举的士，在仕宦之途上总有些野心，把人困在中，只怕两不愿。

而她从小在科学院大，虽然十岁之后，就跟在父皇边学习理政及各课业，很少再去那边，但仍旧对这个地方抱有极大的好。

这么想着，她便换了便装，带着人去了皇家科学院。

大楚皇城经过上百年不断扩张，营造得十分恢弘壮丽，足以住数万人。但如今中已经没有了三六院，一就空了许多地方。偏偏为了皇室的脸面，每年还要费大量的金钱修缮维护，实在不足取。

所以贺照登基之后，便大刀阔斧地行了改革，重新起了一圈墙，将后的地方缩小到只有原来三分之一。

其他地方，则划去，别他用。皇家科学院与皇室关系密切，成员多是宗室弟，本来就建在皇城之中。后来规模日益扩大，一两座殿已经不足用，就从后之中划了一大片地方行改建，因此距离皇十分近，穿过几门便可至。

这也是贺珍之前说从这里挑皇夫不会影响对方的原因，最多不过是把住从科学院搬到乾光，每日多费一刻钟时间在路上罢了。

才一科学院，转过照，便见有人正站在门。

这人一青的袍，玉簪束发，正抬看那一架果实累累的，从背影看，只见得姿，如松如竹。

这背影好生熟悉，贺珍略一思索，便想起来了。顾先生的背影瞧着便是这般，有悠游林、远离尘嚣的隐士之气。不过这人明显比顾铮要年轻许多。

此时，对方忽然转过来，果然生得俊逸尘。见到她，便微微一笑，“你回来了？”

贺珍立刻从他脸上看到几分熟悉的影，不太确定地问，“你是……谭霄？”

谭霄闻言，脸上的笑容立刻就舒展开来，眉弯弯，看起来心极好，“殿还记得我？”

想不记得也难。

皇家科学院就读的学，大都过了十五岁。谭霄学时，却只有九岁，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童。顾铮亲自考验了一番，便将他收门墙。那时贺珍还跟在贺卿边，偌大个皇家科学院，只有他二人年龄相近，被众人当小孩看待。

但他们关系并不好。

两个都是聪明颖悟之人，最恨被当成不懂事的孩，彼此也互相看不顺，明里暗里一直在较劲，却一直平分秋，分不胜负。直到贺珍被皇帝接回中，这比试才被迫中断。

在贺珍整个少年时代，他是最墨重彩的那一笔。

“你在看什么？”贺珍想了想，问。

谭霄笑，“我在等你。”

“等我？”

“闻听中有为殿选夫之意，故特来遂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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