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哎呀，我一男的吃儿没事，况且稍微带焦的我吃，有嚼，脆呈，你吃那些的。”我夹着蘸满了芝麻酱，边嚼边问：“我从小你就可着我一个人欺负，你怎么不这么欺负茵呢？”“怎么啦？茵是女儿，女儿就应该惯着着，谁让你是儿了？”夏雪平吃着，眉开笑地看着我，“我就欺负你！”“当儿就得被你这么欺负呀！哼！”嚼着嘴里的、怨念重地盯着夏雪平的我，反而把她逗笑了。

“笑什么？”“哈哈，你现在小这表可像氓兔了！小氓兔！”夏雪平再次伸手，弹了我的脑门一。

“哎哟！别弹了，待会儿真弹傻了……”“我发现你现在对弹脑门这件事特别过，哈哈……”夏雪平前仰后合地笑着。

我充满怨念又无奈地看着她，想到刚才临离开的时候，韩橙和岳凌音各自的表，于是问：“我刚才瞧韩橙那样，她是不是也知了‘弹脑门’这个梗了？”“呵呵，这事儿我倒是没跟她说过……我猜，可能是岳凌音告诉她的吧。”“咦？岳凌音跟韩橙认识？”夏雪平喝了粥，着嘴角渗的米饴对我答：“之前应该不认识，不过这几天韩橙不是中午总找我一起吃饭么，然后本来报局里也没人陪岳凌音吃饭，有的时候她自己都忘了吃中饭，我就叫上她跟着一起。这么着，一来二去的，岳凌音跟韩橙也就算认识了。”我瞬间茅顿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果然女人的友谊就得靠着八卦绯闻呢！”“什么‘这么回事’？怎么了？”夏雪平看着我，把一块白菜帮蘸了蘸混料，放了嘴里。

“昨晚我因为那个周荻弹你脑门外加一脸珠的事，被张霁隆知了呗。他今天拿这个事跟我说事儿来着，我还合计他是怎么知呢。敢岳凌音亲自告诉的韩橙，什么事，跟韩橙说了那就相当于直接跟张霁隆说了。”我也吃了一涮油菜。

“欸？那这事传得也太快了。”夏雪平嚼着嘴里的东西，思忖半刻，又问，“那张霁隆跟你说这事儿啥啊？这个跟他也没什么关系。”“嗨，是跟他没关系。他提这个，是想让我帮他接近咱们局重案二组那位，能跟你相提并论的、‘市局两大冷人’之一的赵格格。”“他怎么突然让你接近赵嘉霖啊？”夏雪平眨着那双闪亮的大睛看着我。

“的况太复杂，简单说吧，咱们F市铁南区那边有一块地，属于半承包半自主开发的，收益预算估计上亿。张霁隆想拿那块地，但因为某些技术问题，必须得找赵格格他们家开的那个‘明昌国际’跟他一起合作，然后他就想到了让我通过咱们这位格格，打听一明昌国际对于这个项目想拿多少提成——就这么个事。”说到这，我又不禁有些得意忘形：“嘿嘿，你说咱们F市这两家满洲人个生意，还得我这么个汉人小伙搁里牵线搭桥，唉，这可真的是……”“呵呵，瞧你！这么大一笔生意，你帮着他从赵嘉霖中话来之后，他能给你多少分红啊？”“分红倒是没有，他说他能找报局的人帮我看着周……”——糟糕了，得意忘形之后嘴把不住门的病又犯了。

“看着谁啊？”夏雪平原本喜的表，立刻变了。

“看……看着周荻。”“是看着周荻，还是看着我呀？”夏雪平斜着睛，无奈地看着我。

“这个……”夏雪平想了想，放了筷，又对我命令：“转过来。”“呃……”我只好也放了筷，悻悻地看着她。

其实说起来，除了夏雪平之外，我对之前自己边的那些女生，床伴也好、名义上的“女友”也罢，看见她们与其他的男生相的时候，我真的都没吃过醋，哪怕那些男生是她们的备胎、追求者、暧昧对象或者前男友，我都无所谓——当然，很可能这也是我的每段所谓的“恋”都超不过一个月的原因；我没吃过醋，我当然对于现在在夏雪平周荻那吃醋后的自己的行为有不可预期也无法控——而且多说一句，今天这事儿主要是张霁隆先提来的，我其实此刻心里还觉得比较冤；而，我自然而然也不知夏雪平会对我的混不吝或是没脑的行为产生什么样的反应。照我对边人的观察，再加上影视剧里的剧表演，我很怕夏雪平会对我开始控诉、批斗、继而发火、冷战，那么这好的一个二人世界就彻底被毁了……在我心里已经酝酿好以上的悲剧绪的时候，夏雪平却用自己温的双手抓住了我的手：“秋岩，我这样握住你的双手的时候，你能从我的手上觉到我的心么？”夏雪平这样说着，同时也真诚地看着我。

而在我和她之间，这不符合客观科学的问句，也拥有一句同样不符合科学的回答：“当然能。”这确实无法用科学解释，但每次当我和她站在一起、牵在一起、抱在一起、吻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我能受到自己的心越来越快之外，我还能觉到她的心脏，正与我的心脏贴在一起，并以同样的频率一起动着。

“其实妈妈也是。”夏雪平看着我，真挚地说，“妈妈过去也有傻，一方面以为自己可以抗拒得了你对妈妈这样的，另一方面，也对你的受不不顾，想着假装迎合段亦澄，想着故意刺激你来瞒骗艾立威，结果到最后伤害了你……呵呵，要不是因为你的话，妈妈几次真就差丧了命。你现在时不时就会变成小醋坛，妈妈知，也是因为我让你的心里没有安全，其实妈妈又何尝不是呢……秋岩，妈妈真的跟周荻之间什么事都没有。”“这个我知。我昨天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是生气，生气他……”——我的天，话到了嘴边又差溜来，我差就多说了半句：生气他故意欺负挑逗刚完堕胎手术的你……好在这时候，夏雪平抢过了话柄：“妈妈知，妈妈当然知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妈妈也真的、真的不想让其他人介到我们俩的里面，尤其是自从徐远拿我们两个的事，让我俩替他在十一月份跑了这一趟以后，还有就是……”说到这里，夏雪平突然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接着说，“总之，秋岩，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她非但没跟我发脾气，反而像是搂住了我的心灵，我整个人都沉浸在她的柔之中，反过来握住了她的双手，并吻了吻她的手背：“我明白的。虽然老狐狸的安排，给了我俩一个月时间如此甜的旅行，但我也想过，这毕竟都是被他要挟来的，即便他对我俩没有恶意。知我俩关系的，除了茵和老爸，就是老狐狸、丘叔、小C、大白鹤、韩橙、张霁隆——还得算上岳凌音吧？”“嗯，是的。她第一次问我为什么不想让你参加专案组的时候，我就跟她说了。当然，对于她我是信得过的。”夏雪平说。

“嗯，这些人，其实也不少了。我相信他们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对咱们俩没有恶意的，但我也在想，我们俩的事，应该仅仅变成你我之间的事。你刚刚这么一说，我倒是突然觉得，张霁隆让他的渠去看着周荻，当然，变相就是在看着你，也确实有太过分了。”说着，我拿起了手机，“我这就打电话告诉张霁隆，他的这个忙我不帮了，也用不着他找人去看着谁……”“你还是发消息吧，而且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夏雪平拍了拍我的手背，“你不是说他那个手小梅被人砍伤了、应该还在抢救么？你先别添了。那个叫小梅的女孩，张霁隆蹲监狱的时候，因为聚众斗殴，我帮着二组的人抓过她。她可怜的，从小没爸妈，五岁就被亲叔叔阿姨卖到了农村杂技团去，14岁开始就拿着把砍刀跟在张霁隆边混了。”“原来她还有这经历呢！”一想到这个小梅，我心里就不免跟着难受起来：“唉，她现在又没了一只手，以后她可怎么办呢。”“肯定得让张霁隆着她呗，要不然他这个黑老大也太没良心了。”夏雪平想了想，转拿起了碗筷：“快吃呀，待会儿又糊了……其实你也不用拒绝帮着张霁隆，你可以让他把这次欠的人留着。我觉得，说不定，以后万一查‘天网’或者你外公的事的时候，他能帮得上忙，毕竟韩橙对咱们俩以及茵还不错，隆达集团家大业大，而且还有那么多的人脉渠——哼，甚至把手都伸到报局和安保局去了。”“欸，对啊，这倒是哈！我这就给他发消息……”我看着夏雪平笑了笑，又拿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