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似海。”我回过看着休息也让人觉得神烦的许常诺哭笑不得，不过康维麟的这个答案，听起来的确好像有什么违和。

白浩远盯着康维麟看了三四秒，然后也低叹了气，我想他也认为康维麟的理由稍稍有那么一牵，但接着他又问：“那请问您是如何得知，杀死罗佳蔓的，一定就是你在匿名信上写的这四个名字，外加练勇毅？您是亲看到了吗？”康维麟闭上睛，沉了一气，又抬手正了正自己镜的位置：“罗小生前跟我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她说有五个人要杀她，并且她告诉了我他们的名字，当时我还以为，这五个人是要合谋害她……”“我的老天爷，我听不去了！”许常诺忙转过，稍稍带着些不屑看着康维麟：“她生前说的，她怀疑有人要害她，然后正正好好五个人，而且又正好是这五个人杀了她？罗佳蔓是开了天，还是说她是个‘赌怪’？”“我也麻烦问一句，F市警察局现在还有能尊重人的吗？”康维麟一听，又是嗔怒无比。

“你得了吧？我昨天晚上到刚才他俩来的时候，我都多尊重你啦？你连个都不放！”许常诺斜瞪了一康维麟，继续转闭目养神。于是这次到康维麟无语了。

“那你对于这五个人想要杀罗佳蔓的事，在罗小当初告诉您的时候，您就没有一的怀疑，或者认为是佳蔓自己胡思想？”白浩远看了一背的许常诺，继续对康维麟问。

“事实不是证明，那五个人确实杀了她么？虽然他们的方式，跟我起初在脑海中设想的不一样。”康维麟顿了顿，继续，“而且，我相信她，我相信罗小。无论娱乐新闻还是八卦杂志上面怎么写她，说她是什么级女、什么‘最低恶女’罗佳蔓，但在一段……在一段简单的期合作的医患关系中，她在我里，只是一个朴实直率的县城女孩罗娟，我相信罗小不是一些人想象的那人。”“您这样相信她，康医生，是有原因的吧？”白浩远嘴角微微翘起，盯着康维麟。

“能有什么原因？罗小对我确实……”“——您和罗佳蔓，并不是普通的‘期合作的医患关系’；您和罗佳蔓，一直在往恋，是这样的吧？”白浩远的表突然严肃了起来。

“啥？”我则完全傻掉了，我看了看康维麟又看了看白浩远，“这是真的？”“诶呦我去！”许常诺也半坐了起来，“我的‘妈亲’呐，这家伙还有意外收获？”康维麟慌张地看了一白浩远，又沮丧而遗憾地闭上了：“这是谁告诉你的？”“这世上哪有包得住火的纸啊？你是学理科的吧，康医生？想当年，我要不是为了来F市而念了警官学院，我曾经也想过去学理科。你知咱们理科生的通病吗？那就是理科生的逻辑——咱们理科生，便是自诩技术和知识过人，就应该得到荣誉，然而你却忽视了别人重视的是什么。我想在白塔里面，还有无数人，对您康医生不服气，一直都在贼着你‘主任医师’的这个衔和位置。所以你的一举一动，别人都会盯着。你的期神秘患者客是罗佳蔓的事，不仅是昨天晚上告诉我这件事的人，医院里很多人早就知，而且即便罗佳蔓和你每次在医院里都掩饰、你们俩每次越会的地方都在郊区，你们俩的，再包括罗佳蔓和练勇毅的瓜葛，很多人也早就知。”白浩远说到这，搓了搓鼻尖，“康医生，如果你说你跟罗佳蔓只是单纯的医患关系、或者说她只是你的客，那么至少刚才你说的，她在遇害前告诉你名字的事，即便我们相信，这也不是有法律效力的，虽然陈、林梦萌和练勇毅已经在我们局里拘留，但我们还得从开始、从一个指纹开始查起，到最后还不一定会有结果。有很多东西我们能问到的都问了，有些我们来不及想起，我们还是希望您能主动说说您所知的、还有您和罗佳蔓之间的事，这是帮助我们查案，也是在帮着告罗小的在天之灵，不是吗？”康维麟睁开睛，吞咽一气，咬了咬牙，开：“行啊，我想如果我继续否认，你们也可能会查来……我跟罗小，实际上，在她遇害之前已经领了结婚证，所以从法律意义上来讲，罗小是我的妻。”“我的天啊这！手！这是个手啊哈哈……不好意思！”背对着我、白浩远和康维麟的许常诺突然憋不住笑了声，“唉，这罗佳蔓还真是祸红颜哈！我刚就想，你说这罗佳蔓在咱们F市的时候，这一天得多充实？早上睁开睛，边搂着的是郑影帝；起来床了，上上班遇见二倚陈帮自己量尺寸试衣服，完事还得应付林梦萌安排的什么土豪、钻石王老五的应酬；午吃了饭，得去哄哄小狼狗衙成公，晚饭的时候还得跟你康医生谈恋，这小生活过得真彩啊！可真是石榴裙之，引无数男儿竞折腰！”“许师兄，你这个时候当着康医生的面儿说这些，你是不是有‘KY’啊？”我实在听不去许常诺冷不丁来几句的吐槽，伸手推了一他的后背。而等我再转过后，似乎在合着许常诺的那些恶意玩笑，在康维麟的脸上，我竟看到了一丝无畏的自豪和悲壮。

本来笑到兴上的许常诺被我推了一后，立刻回过了：“我怎么啦！另外，小何组！……啥叫‘KY’啊？”“就是说你没有力见儿！”白浩远也皱起眉，瞪了许常诺两，“我说老许，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啊？咱们逗哏也得分场合不是？要么你上屋外歇一会儿？”“我还不是被这大叔折腾的？行，不吱声了行吧！”说完之后，许常诺开始把被叠成个豆腐块，然后把脑袋枕到了被上继续转过躺着。

埋怨许常诺归埋怨，不过康维麟突然说自己已经跟罗佳蔓领了结婚证，这的确还是让我和白浩远大吃一惊。

“你们领了结婚证，却并没有住在一起，这个正常吗？”我站直了，对康维麟发问。

康维麟看了看我，眨眨笑了：“你还年轻，而我已经到了这个年岁了，罗小也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人到中年万事休，无论过去怎么样，到了这个年龄，一来希望日能够过得比以前踏实，二来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够在踏实的基础上过得舒适一。我们不会像年轻人那样追求每一分每一秒的陪伴，都希望在相互依靠的时候可以给对方和自己留足够的空间。结婚证只是给自己一个安和该承担的责任、给对方一个名分和尊重，但我们的关系，仍然是像恋时候那样。”“那么现在佳蔓死了，你也不觉得分开住是一错误的决定么？”我又冒犯地问，我这是故意的，我想看看康维麟的反应。

“罗小的死……我当然痛苦！我……呵……抱歉！”说着说着，康维麟又咬着牙，从鼻里缓缓三气，然后难过地闭上了睛。

——他难过得很克制，跟他之前的绪比较起伏不算太大，但也的确足够痛苦，中规中矩，我没看来什么问题。

看着康维麟，白浩远想了想，又问：“那么康医生，罗佳蔓亲告诉了你这五个人要杀她，你清不清楚、或者在事发之后，你有没有推测过他们五个人的杀人动机呢？”康维麟直勾勾地盯着天板，然后目光又垂了来看着白浩远，若有所思地中了一气：“如果这么说的话，可能有失公平……罗小对于她的遭遇，还有……就像许警官说的那样，还有在她自己上发生过的那些龌龊，都是对我十分坦诚的——或许是我自大，正因为我知了这些，我才想着要去给她一个名分、去呵护她，并原本打算一接那些人，好让罗小有机会离开那个肮脏的圈……可是，就算是到现在，除了我曾经的学生练勇毅之外，其他那四位我都还没见过。至于练勇毅，他一激动对罗小手，或许真的是我对不起他……”“你对不起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抢嘴对康维麟问。

康维麟转过看了看我，又闭上了：“即便是被警察问话，老师抢了学生所，这事也是很难以启齿的吧？”“你是说罗佳蔓跟练勇毅之间，也有男女关系纠葛？”“我本就是医学界的，整容医，也算是外科医疗的一，里面的很多事我也是清楚的：就现在这个时代，只要是去接受自超过50％整形的女，哪有不跟自己的男主刀或者经理医师发生什么的？”康维麟惭愧地说。

“——嗬，分别杀了罗佳蔓五次的五个人，跟罗佳蔓都有或多或少的关系？这事是不是有巧了儿？”我怀疑地看着康维麟，但当我话音刚落，白浩远又拍了拍我的手背：“其实，昨天我从他们民总医院听到关于康医生和佳蔓他俩的恋的时候，这方面的事，也被事无细地告知了……”“呵呵，我还真没想到，在背后嚼人耳的还真多……罗小本就死于凶杀，可这天底，仿佛就没有一个想让她在九泉之安息的！”康维麟愤忿地朗声说。这一嗓，直接给我后的许常诺震得清醒了，立刻坐起了无奈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