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心驰死了，在“四人行”中少了一角，那么利索当然地就变成了“一龙二凤”，白浩远便绝对地享有了两个女人的支权，他对胡佳期的呵护是显而易见的，而他对王楚惠，嘴上说嫌，和心理可是会和嘴背而驰的。而且，毕竟我和白浩远还没相到那推心置腹什么都能说的地步。

“‘仙果一颗，生死’，这玩意不普遍，在局里却早就名了。我也是猜的。那你知王大从哪搞到的么？”白浩远摇了摇：“我问过，因为我吃完之后，你还别说，确实了两厘米，吃完之后一周以，觉海绵那儿血循环都快的，舒服的，而且好像前列分东西的时候更明显了，酥酥麻麻的，所以我也想搞两颗尝尝。我问了王楚惠两次，第一次她故意不告诉我，第二次她跟我我如果想要，她可以帮我买，我一听，那玩意一颗居然要一千八百块钱！拉倒吧，金的？我连伟哥我都舍不得买的……不过老聂倒是跟我说过一个八卦，他知局里谁还有门路：档案的宋语馨，经侦的刘乘、岳莉，二组的施梁、枪械课的田肃军、制服大队的钱路、阮，通大队冷明月、郎莎莎……有几个分局的人好像也有，哦，当然，还有咱以前网监的苏媚珍苏。我其实想过几天找找他们里面，打听打听谁有便宜的。”白浩远这么一说，我心里真是难受到了极，这些名字里不乏女警察，而其中有几位，譬如通大队的冷明月和郎莎莎，以往在大家里都是温文尔雅、清纯圣洁的警女神，而就是这些看似澄澈的她们，居然能搞到“生死果”这东西……F市警界已经脏了。

“那玩意你最好别吃了，白师兄。那东西应该是毒品。”“啊？毒品？难不是补的营养……”“你忘了那个开小卖、全家都跟着拉条的沈福财是怎么死的了吗？搞死封小明用的那个香味剂、加上过氧糖，再加上生死果，被陈月芳兑到一起就是比砒霜还毒的东西——香味剂和过氧糖这两东西，人吃了都不至于死，为什么跟‘生死果’加到一起就成了毒药？正常的营养品会这样么？”“啊？居然还会这样？”听了我的话，白浩远一脸迷茫。

“你难没看鉴定课的通报？”“鉴定课的通报？什么时候的通报？我们都不知啊？”“也对，你那时候在住院，没看到也正常……”“不对！我每次如果跑外勤或者病假，回来之后我都会让别人把之前我错过的各公示文件发给我一份、或者帮我拍个照片，但是你说的这个通报，王楚惠不知、佳期不知、老许也不知啊。秋岩，你不会是记错了，鉴定课压就没给通报吧？”“这……”这怎么可能？我分明记得这个通报，小C说过她亲自到全局各个办公室发过一份打印版本的，怎么可能没发？不过白浩远这样一说，我确实没在当初的风纪办公室里看到过相应的文件……如果不是闹了鬼，那就是了鬼——有人故意不想让别人知“生死果”的真相，包括毁了缉毒大队和鉴定课的样本与未完成调查报告，都是同样的目的。

“总之，那万一你别吃了。买玛卡或者牡蛎，哪怕是糖酸锌服都会有同样效果。”最新找回“哦，糖酸锌这东西也行？这玩意好啊，还便宜，等今晚我就买一盒喝试试……”白浩远笑着，想了想，又继续说，“其实，唉，其实到现在佳期在我心里，除了是我的最，还是那个待人和善的、气质洁、让我碰都不敢碰一的知心，我都不知为啥我会把事到像今天这样……”“今天这样，不也好么？毕竟你有她，她有你。说不中听的：她离婚了，那个小王八羔不认她了，聂心驰也牺牲了，说你俩‘婊狗’也好，说你俩‘拨云见日’也好，现在的胡佳期就是白浩远的。想对一个人好，想跟一个人去一直相互陪伴去，永远都来得及不是么？”“你说得对。”白浩远听了我的一番话，终于兴了起来，笑着看向我：“秋岩，想不到你还是个专家？不过我明明比你大几岁，还得被你教育，完事你刚才还说我跟佳期‘婊狗’，被你这么说我真是有不痛快！”“靠，那你想怎样？”“新车是吧？我烟。”说着，白浩远拿来一盒我刚给他的香烟和打火机佯装上就要一颗来着。

我一听他这话，直接把手枪从里怀了来地给了他：“来，枪给你，你打死我！你想我新车里烟，你莫不如一枪给我爆！”“哈哈哈！开玩笑的！别别别，手枪收起来！”我也笑了笑。

其实更多的是一得意，我都不知我自己还有当“专家”的潜质，但自从我和夏雪平相互敞开心扉、秘密地以一“母加恋人”的方式相之后，我每天都觉得自己更加明晰这个世界，于是对于很多事，悟便也更多了。

“秋岩，我问你个事。”原本一脸玩闹的白浩远，又突然严肃了起来，神里还着一丝不安。

“怎么了？你说。”“你觉没觉得，惠最近好像有什么问题？”一提起她来，我心脏上也扎起了一层的刺。我还是先试探地问了一句：“这话是怎么说的，白师兄，王大算得上是咱们一组最有资历的刑警了吧，她能有啥问题？”“我仔细想了想，从我来重案一组到现在，咱们惠，好像没破过多少案。”白浩远也小心地看着我，对我说。

“嗯。不过以她的资历，要是破得案多了，早该升官了，说不定一组组的位置，都没夏雪平什么事；但你说，咱们一组不也有不少从当警察到现在，一个案都没破过的么？你也应该记得警校里教官们一直说的那句话吧：‘破案这玩意，就跟买彩票似的，咱们得怀着中大奖的希望好倾家产的准备’嘛，呵呵。”“这倒是……不过你知，我和佳期从你寝室来后、再到办公大楼里之后，看见啥了么？”“啥？”“她跑去沈副局给检察院那帮人预留的休息室了，然后转上了楼，自己一个人去了目前拘留陈那屋，中午可能是都在休息，拘留室门没人值班，检察院派来看陈的人也不在——秋岩，照我跟楚惠的，我不应该什么都告诉你，但是，这事儿可违纪！”白浩远慌张地对我说。

这才几天，这已经是王楚惠不知第多少回搞小动作了，这个女人不但不知廉耻，而且胆也真大。可是这层窗纸仍然不能撕破，夏雪平告诉过我，现在不能跟她碰。

思量间我的车已经开到了警务医院的门，开了大门之后我珠一转，直接把车停到了靠近住院大楼变电所侧面的位置上，接着我把手机放在了面前，一个字都没说开了“”。

“你这看的啥？欸，这是……这不是咱们市局的三楼走廊？秋岩，你咋搞到的黑科技？”白浩远一见我手机屏幕居然能黑局里的监控设备，立刻双发光。

“你别问，我答应过对方不跟别人说的，这也是违纪，所以希望你也别跟别人说。”我心惊胆战地看着白浩远，严肃地说。

“你拉倒吧，我都猜到了！”白浩远不以为然地跟我对视着，“给你这个件的那个人是不是也姓白？全局都知他有这个东西了！”“哈？”这次到我珠差掉来。

“呵呵，你那个兄弟怕是要发财了——沈副局正在帮他跟省厅申请技术经费，作为咱们市局的网络信息与安全监察专项计划。这玩意要是真立项了，那到时候可就不是你了，估计咱们全局都能人手一个，只不过肯定没你有的这玩意功能全，还能黑咱们局自己大楼里；而且到时候，网监那帮人怕是要比苏媚珍在的时候还吃香，你想想，咱们的各津贴都取消了，人家这事万一成了，网监除了领工资，还能技术经费呢！并且，据沈量才边那几个保卫警察说的，可能未来网监他们还要成立一个行动小组，专门负责跟踪侦查的。”“的小消息我是不兴趣……”我不厌其烦地听完了白浩远酸溜溜的八卦，同时也把监控录像调到了白浩远所说的他窥见王楚惠去单独私会陈的时间。“呃，看不到审讯室里面的监控么……”“必然是看不到啊，”白浩远也盯着屏幕对我说，“照规矩，‘如果犯人接受其他司法或安全门审讯、共和协助保护，如果平行司法或安全门提，则警务门须关闭一切单方面监控设备’——《警察守则》第三章第108条、《＜刑法＞修正版》第一章第四节第56条，没办法的事。”“该死的两党和解！把他妈的法律修得不像大陆法系也不像海洋法系，整个一四不像！”如果审讯室的监控设备在当时都开着的话，那么现在我就应该听得到王楚惠跟陈都聊了什么。骂了一句娘后，我灰心地快着监控录像，两秒钟之后我便见到王楚惠在从陈的审讯室里面来之后，又直接顺着廊走到看守室，单独审讯了林梦萌。

“她怎么又去见林梦萌了？这是你让她去的吗？”白浩远见到这一幕，更加慌了。

“你觉得这可能是我去让她的么？”我看了一白浩远，又转过去试图调林梦萌被审讯时候的音画，但同样，手机屏幕上也是一片漆黑。看来王楚惠去找她的之前就事先关了那间审讯室的监控设备。或者说，保卫有人帮她关的。

也是大概谈了二十分钟，王楚惠又亲自把林梦萌送回了羁押室。完这一切，王楚惠便回了办公室。她并没有在接来继续去找练勇毅。

“她这是要嘛啊？”在我关了手机件之后，白浩继续慌张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