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有茶和红枣么？单有一样也可以……”

“要这些什么？”我冷酷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的事还多，“这里不是茶楼。”

“我不是那个意思，警察先生……只是你不给我这些的话，”说着，她朝着自己的裙上指了指，“这里……会很尴尬，而且我的袜确实有，站起来照照片的，会有些难受。”

我仔细看了一她手指的地方，瞬间就明白了刚刚为什么参与抓捕她的所有人都会产生那么大的生理反应，因为我也被震悚到了；在陈的两之间那里，已经把裙起了一个“小帐篷”，目测那跟“中枢架木”的“海”和“径”，跟我的差不多有一拼；而就在我为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没办法再温柔再御的女人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ＴＳ而心震怵的时候，只见她的脸上突然越来越红，接着双开始不停颤抖、嘴里也忍不住用着那极富磁、又分明如同黄鹂般清脆甜的嗓音哼了起来：“嗯……啊啊……啊……不行啦——”

只见她的躯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而她双间那枚似乎不该存在的，居然开始有节奏地、一一地动了起来空气中，瞬间飘起一丝夹杂了榛仁和石楠气息的咸腥味。

过了之后，陈十分难为地看着我，在这一刻她似乎很害怕来自他人的目光，所以很快她又难自已地低。可接着，那稍微疲来的，居然又起了，而且没过多久，一的竟隔着袜了来，但是似乎还没有要停来的意思。

什么也没，单纯只是坐在椅上就会不间断地行两次，这生理反应也真够吓人的，尤其对于一个应该是一直在持续摄雌激素的跨别者来说，这样的现象，除了猎奇，更多的是让人觉得汗竖立。

“你想要红枣或者茶嘛？是……为了止住……这个？”我试探着问。

陈脸通红地冲我连连。我正说话间，她的第三又开始井而。这个时候我也有着急了，因为毕竟此刻就我一个人跟她共一室，若是被来人看见我正面对着一个材不错、面容姣好的跨别者机械式地连续却无动于衷，恐怕全局上第二天不仅会开始怀疑我的取向，还会怀疑我是不是趁着其他人不在、对犯罪嫌疑人了什么不该的事——后者搞不好，可能会让我彻底告别警察这一行。

于是我蹲了来，在作台的屉里一通翻，别说，还真翻来了一大袋红枣焦糖夹桃仁。

我连忙撕开袋，抓了一把小包装的红枣放在陈所坐着的审讯椅前的桌板上。她见了，立刻睁大了睛，发疯似的用牙撕咬开小包装，摘了桃仁随手往桌板上一丢，连吃了五颗枣。令我觉得神奇的是，当她吃到第三颗的时候，她双之间的小帐篷开始逐渐矮了去，把撑得鼓鼓的稍稍了来，最后当她吃完第五颗，从袜布面上，只涌两滴半透明的后，一切的反常生理现象便都停止了。

咽枣的陈大大呼着，脸上的红也迅速地消退了，她忍不住连忙痛骂了一句：“的，真是够了……上次这样的时候，差一就休克……”

我的天，到濒临休克，那该是一怎样的验？

只听陈继续发着牢：“刚被你们这帮条生生从娘们儿上来，现在又在你面前这样犯了瘾……要不是他妈的十几岁时候不懂事……小爷这辈的脸都丢尽了！”

骂完了以后，她又忍不住掀开裙摸了摸袜的，然后便抓了一手的黏腻，皱着眉无安放。

我忍了忍心中的不适，从兜里掏一包面巾纸丢给了她：“你吧，大冬天的，着可不舒服。”

陈灰着脸低着接过了那包面巾纸，先把自己的手了一遍，然后又把手探裙摆，在袜的面上了一遍，接着就是把手伸里，她了眉，抬起看了我一，故意把那粉扑扑的从里翻了来，当着我的面用纸巾拭着上面的白污。了一会儿之后，她抬看了我一，略带轻蔑地笑了笑：“你倒是没什么反应哈？”

“我该有什么反应么？”我盯着陈的睛问。

“哼，你从刚才到现在也没跟外面那帮野蛮条一样，又是大呼小叫、又是捂着嘴想吐；你也不像一般的男生，刚见了我现在这副，就，等看到了我的『真实况』就开始皱眉。你有定力的哈？”陈却是拿着一副话家常一般的语气对我说，说完了之后便把那已经的放回了袜里。

可或许她被人整容得确实很令人赏心悦目，又因为我之前既被这ＴＳ类型的人士过、以贴面过、还看过那两位前后贯通了瘾药瘾同时缠的申萌，除此之外还看过艾立威被他那个日本人雪集行了，或者更确切地说，应该叫“”，经过了这一大堆可怕场景洗礼，我的心理承受能力确实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我一边把垃圾桶摆到她旁，一边说：“你或许是个不错的时装设计师，但你神似乎不太好——我刚才可没去参与对你的抓捕。何况我还去过一个地方，那里面的ＴＳ可多着呢。大凡见过一次，就不觉得怎样了。”

“你说的是哪个地方？”她把那些沾了自己白质的废纸团一脑拨到垃圾桶里之后，主动举起了双手，还醺红着脸颊、眯起双目，对我抛了个媚问——不过仔细闻闻，她的上确实有很烈的酒气。

“『喜无岸』。”说完之后，我迎着她的柔媚波，直接把手铐重新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喜－无－岸……呵呵……”陈立刻陷了短暂的沉思，之后醉朦胧地说，“好久之前我还没设计衣服的时候，我还在里面待过一两年呢，呵呵……”

“是么？哼……”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但我旋即回想起来，两个多月以前，在那个“”和“阿若”于“喜无岸”的枪战中被击毙后，我看到的他们两个人的真实资料、以及那个名义上“喜无岸”的负责人顾老板在审讯中代的事，我立刻全都像过了电一样；我转看着陈，了一气，平复着自己稍稍有亢奋和不安的绪对她问：“你以前在『喜无岸』什么？也领班？”

“嗯……哈哈哈，你是去过的！去过『喜无岸』之后的直男，也开始改变味了，对吧？”陈红着脸冲我微笑着，悄声问，“我说警察先生，你对我这么彬彬有礼、又问我这些事，你是不是想要泡我呀？”

“不至于，陈女士。我只是觉得那里的ＴＳ领班们，有很多穿着旗袍的样很漂亮而已，对您也一样。对了，华玥你认识么？”

我问话时，陈还沉浸酒气上之中，但当她再次跟我四目相对之后，脸立刻变得比她原本的肤还要更白，豆大的汗珠也立刻从她的脑门上冒了来，并从她的带了大分酒：“呼……你问这个什么？”

“随便聊聊。”发觉她有所警惕之后，我也不再继续提这个话题，等着之后再找机会，“站起来吧。照照相。”

差不多这个时候，胡佳期也领着一帮警员走了照相室：“秋岩，不好意思来晚了，刚去看看你白师兄……你这边怎么样？她还老实么？”

“还行，我让她捯饬了一，要不然省着被人说咱们一组的警员趁着抓捕任务对嫌疑犯行扰。”

“扰他？”胡佳期走到陈面前，上迅速打量了一陈，不屑地说：“那味得多重啊？”接着又对陈说：“以前看时尚杂志的时候就不太喜你，你知么？同样款式的东西，人家蜷川实和山本耀司卖多少钱、你卖多少钱？你以为你真跟人家一个平，就把自己衣服卖那么贵？”

“那是因为你不懂得欣赏。真正会欣赏的，不在乎那钱，但是价格对我来说反倒是一认可……”

“呵呵，真不愧是『时装界的郭敬明』！”胡佳期摇了摇，坐到了一边。

陈倨傲地瞟了一胡佳期，没有任何的回应，却转过警觉地看着我：“警察先生，你叫『秋岩』？——何秋岩？”

“是我。”我丝毫没有回避，“我就是那个捣毁了『喜无岸』的市警察局前风纪何秋岩——先请你站好，站到测量线前面，等照完了照片，去了审讯室，咱们在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说完，我对着陈面无表的脸了快门。

“我跟你无怨也无仇，”在照完正面照之后，陈自动侧过，的确很是不卑不亢地说，“因为我不打算跟你聊这些。”

我和陈这边枪剑得激烈，照相室里所有其他人却都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一个警察和一个嫌疑犯的对话如果到了相互试探的地步，那么接来我再亲自参与审讯的话，这个审讯基本会宣告失败，我也很清楚这一。实际上，陈能叫我的名字、知我是谁之后，审讯的胜算便一失去了差不多八成，因为她很可能会利用我对“喜无岸”的好奇，在罗佳蔓这件事上的代行混淆和诡辩。

“你不打算聊，我也能查到。”于是，我稍稍放单反相机，对陈故意行侧面心理施压，“你应该本来不叫『陈』，这应该是个假名字对吧？听你的音，好像还是Ｒ省人；你刚才说漏了嘴，说你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因故才去了『喜无岸』，在『喜无岸』领班的跨别者，清一是有前科、被通缉的罪犯，都是不知怎么样就被人抓住、连刑警都不到，然后又被着一边吃着雌激素一边吃着『生死果』，再慢慢被调教得取向模糊、气质也比女人还女人。你的资料上说你今年上圣诞节就到三十四岁，我就照这个线索找——找找十几年前Ｒ省的通缉令，我就不信找不到你的过去。”

说完，我又对着陈的侧脸了快门，照完照相之后，我又连忙对着胡佳期轻轻了一。

“呵呵，警察先生，你就这么自信？你要是觉得你找得到，你就去找吧。”

陈眯着睛冲我微笑着，了一气，斜着扬起尖细的，“反正今天我是因为罗佳蔓的事被你们抓来的，要么就跟我聊罗佳蔓的事，要么，就别妄想我会开。”

胡佳期早就会意，她见陈话音一落，拨了两发，站起说：“所以你这是承认了，罗佳蔓是你杀的，对吧？”

“正像这位何秋岩警官说的，”陈凝视着胡佳期，“先让我跟你们去你们的审讯室再说吧，我在这跟你们就这么聊，你们没笔录不也是白问么？在审讯室里，咱们再把一切细细来。”

“胡师，带她去吧。您在找个师兄一起审她。”我对胡佳期说。

“嗯。估计小许那边也该回来了，秋岩，你自己顾好局面。”旋即，胡佳期和其他人便把陈带上了三楼。

果然，胡佳期这边刚离开照相室，但听得一楼大厅里又变得哄哄的。我立刻开跑到楼梯。这一拨之所以更闹，是因为似乎就在我理陈这边的事的时候，市局大院门聚集了一大堆记者，还没等押送林梦萌的车开到门，那些端着相机和录音笔的记者们，已经把大院门围了个不通，接连闪烁的闪光灯简直把警局楼照得比白天还要亮；许常诺那边也不止带回来林梦萌一个，押送着林梦萌的车还没开到附近，一组的其他同事就两两摁着一个，匆忙而一言不发地走回局里，看样似乎是因为周围一时拥挤车实在开不来所以先停到了警局附近。而那些被铐着的男男女女，大分都是染了怪异的发、或者有意在警察面前摆一副没打采五脊六兽模样，一看就知必然是本市的黑成员，总共带回了十五个。也不知里面会不会有人，是跟张霁隆认识的。

当车开院的时候，值班的那十几个制服员警本拦不住浩浩、人数似乎赛过之前来市局门和民总医院找夏雪平示威的游行队伍的记者们，一齐往院里涌，同时原本回到对面寝室区休息的那些制服警，也都不得不上警服和棉大衣，拎着警、中着塑料哨前来维持秩序；最后没办法，他们只好连忙跑到警局楼门，手拉着手把这帮狗仔挡在楼外。

“我的天……是谁把记者叫来的？”制服大队谢副队在门推搡着几个试图往楼里抢来以便找更好拍摄机位的记者的时候，大老远看到了站在楼梯台阶上的我，他立刻咬着牙愤怒地连忙跑了过来，有些不满地对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