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么搞的，量才！”

“那还怎么搞？像你的计划，细？快三四年了，咱们总共才从警院招上来几个人？不算风纪那些个儿，也就一个何秋岩、一个白铁心和那一个吴小曦！然后现在搞得就何秋岩一个人得到提和重用了，是，鉴定课那边有老丘在，无所谓了，网监这边呢？我觉得白铁心也应该得到破格录用！——他那个什么『大千之』的件不是好的么？”

“你可算了吧！自从两党和解以后，『天网工程』项目都被搁置了，『大千之』这么个绝对侵犯他人隐私权的东西，你敢公开拿来么？”徐远边上楼边说，“况且我发现你最近跟我，经常是我跟你说过『城门楼』，你跟我谈『骨轴』，你总是回避关键问题！我说的可不只是白铁心的事——再说了，白铁心那孩，已经职三个月了，在新人里面算是有资格的，你要是看他有能力，想提他当然没问题我不反对；关键是新职的这帮愣青们，还没得到磨练呢，你就又准备继续招新人来？量才，我知你心气儿，你一直想搞来动静，你的目标一直是咱们的老局；可警员人事这件事，不是政治权术，也不是人海战术！你这么，早晚要大问题的！”

“呵呵，你也不用教训我，哥哥，咱俩理念从来就不一样——我知你有你的政治诉求和事业理想，我也有我的；至于我要什么，我的最终目的，你慢慢看就好了，反正我不认为我的这些对咱们市局的战略理规划，会有什么问题。

有些事不，你怎么能知它是毒药还是猛药？”沈量才信誓旦旦地说。

“不是……你想嘛？量才，我发现你越来越不听劝了！有些事不能之过急！你可悠着！”

“呵呵，我说远哥，我知你好心，但你还是等你和苏媚珍的问题，在司法调查局那边解决了以后，再跟我聊别的吧！”

“咳咳。”我忍不住清了清嗓。这二位你一言我一语地辩论得烈，几乎连已经走到了我和夏雪平面前，都没腾功夫看我俩一。

然后照夏雪平的计划，她便自己跟着徐远了沈量才的办公室，我则去风纪把我自己的那些动心收纳一只纸盒里，然后等着夏雪平一起了楼。然后，她接着走向一楼，而我则必须转弯。好在沈量才今天大发慈悲，专门派了一个警察大队的女制服警开车送夏雪平去了报局，因此我便没什么可担心的。或许生活本来如此，我时常畅想着搂着夏雪平在床上如胶似漆一整年时间，但那只是一甜的梦，人们必须得从床上起来，一来需要吃喝拉撒，二来躺久了会褥疮；正如我和夏雪平也不可能２４小时都在一起、到之间距离不能超过五百米。这就是恋时的另一必修课、所谓“想念”么？想念一个人，的确很浪漫，但也真是折煞人心。

我搬了东西回到了重案一组，坐在夏雪平对桌的胡佳期一看到办公室的只有我一个而不见夏雪平，立刻跑来向我询问况。在我向她说明之后，她连连叫苦，想了想又把白浩远以及我久违的王楚慧王大一齐叫到了走廊里。也不知他们在外面商量了什么事，没过多久，胡师又把我叫了办公室。

“不是，秋岩，我再问一句：雪平就这么去国，咱们市局这边她就不了？”胡佳期皱着眉，慌张地对我问。

“也不是不回来了，她是被Ｆ市报局临时征召，去调查一个机密案件。她的工作关系和警衔还都保留呢。”我对胡佳期说。

“哦，是这样啊……那就好。”胡佳期松了一气，但我看得她的睛正着泪。

“怎么了？我听说胡师这一个月的代理组不是当得好的么？有什么难么？”

“没什么……嗨！我自己的事，没理好呗！”胡佳期看着我，咧嘴颜笑，结果这一笑来，泪也跟着掉来了。在一旁的白浩远连忙抱住了胡佳期，让她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哽咽了片刻。手机看片：王楚慧无奈地看了看胡佳期，然后对我说：“小胡差不多也是一个月之前，跟她老公办了离婚手续。然后孩居然还判给她了——也不知他前夫用的什么手段，之前小白跟她、聂心驰跟她、还有我们四个一起去开房时候的事，全被他老公抖搂来了：说得也是奇怪，我们四个一起去也从来没照过照片，怎么就留痕迹了？之前小胡去你们警院办事，被你们警院学生会的一个执委在里了药，也被骗着了几次，这事也被她前夫搜刮来了，估计是那个小收了钱，跟她前夫了叙述还录了音，倒打一耙说是佳期勾引的那小……他前夫拿着这些东西，一个劲地给他家小军洗脑说佳期怎么怎么不守妇、怎么怎么无耻，得小军都恨上佳期了，结果她老公到来还不要那孩了，跟一个小年轻的女生去了南方。这不么，白天在局里还有案、晚上回家也不知怎么面对她儿小军，这一个月来，也真够小胡熬的。”

听了这个故事，我也不知是该可怜胡佳期，还是该觉得她是自其果，因为无论是勾引自己儿也好、跟白浩远聂心驰勾搭成、跟王楚慧一起去玩４Ｐ也好，被那个跟我同届的学警了一次药之后又回去跟他了几次也好，全都是胡佳期把持不住自己，虽然我没资格在这方面说教，但我觉得一个人一件事，也必须要承担后果——比如我现在就为了夏雪平，牺牲了跟小Ｃ的亲昵，而倘若有一天我和夏雪平的关系被有心之人曝光，那么那时候我将遭受的一切谩骂和谴责我都必须承担；倘若我是胡佳期的老公，可能现在这么，已经算是仁慈的。不过，世界上又有几个女人，能像夏雪平那样，但凡觉酒里有一不对就会找个地方呕来，面对对自己意不轨的男人能二话不说就赏一记“断绝孙脚”呢？何况在仙乐大饭店那次，要是没有张霁隆，夏雪平也很可能就……胡佳期毕竟是个女人，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

“那胡师也确实不容易，是应该歇一歇了。”我对胡、白、王三人说，“要不接来这一个月，王大你来代理组职权吧？然后再一个月是白师兄。

我估计最多两个月，夏雪平在国那边的事怎么也能完成了，实在不行富裕来一时间的话，再回胡师呗？”

“秋岩，是这样的……”胡佳期抹抹泪，但还是忍不住哽咽。

“还是我来说吧——”白浩远对我说，“是这样的，刚才我们仨商量的：我们想让你来当这个代理组。”

“啊？”说实话，白浩远这句话真的有吓到我了，我连忙摆手推脱：“开什么玩笑？我肯定不行！我知我之前跟你们三位有误会，但你们别这么逗我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