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啊哟！”——但那一掌，还是拍到了我上的某一地方，一早就从大壮的邪恶氓变成了形瘦小骨的“小宝宝”。

“哎呀……你也不怕打坏了！坏雪平，你咋不趁着它犯坏的时候这么对它？”我咬着牙斜瞪着夏雪平。

“我就是愿意趁这个时候欺负它！你都是我的，对于你我都是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夏雪平憋着笑看着我，“再说了，你不是‘了两’么——第二还是带钮电动的……”“嘻嘻，刚才是不是被吓了一？”我故意调地问。

“什么吓一……我……”夏雪平羞红了脸说，“你到那家卖七八糟东西的商店里的时候，我就知你这小混肯定得买什么——就你那心思，想在我上什么，我还看不来么？但……刚才那一瞬间……”“‘那一瞬间’怎么样呀？”我追问。

“我为什么要说来给你听呀！”夏雪平拧着我的鼻对我又怒又笑，“扶我起来吧。”我又扶着夏雪平走了淋浴间，帮她重新冲洗了一遍后穿好了浴袍，自己也系那白浴袍腰间那条茸茸的棉质腰带。趁我不注意，本来这会儿走起路时都容易晃悠的夏雪平却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了那只正因底座盘附在地上而立的假，她摸了摸那上面的硅胶，又咬着嘴看了看我，脸上略带羞涩，接着珠一转，笑着盯了我半天对我说：“跟你的还真像的哈？——我没收了。”“没收？”我心中突然一凛，“不行，你要什么？”“你我什么……哼哼！”夏雪平满脸都透着让我倍觉危险的俏。

“你……我……我知你要什么……我不给你没收！你还我……”“我不还！——我要什么你倒是说啊？”我知这话说来，我和她都会脸红心，但是相较之，我觉得我会比她更为羞耻，于是我也不搭话，直接准备伸手去抢。

“哎，你敢抢，我从今天起就不让你碰我、也不会再跟你说话了！你还抢么？”我撇了撇嘴，卑微地蹲在她前，微微低盯着她，又摇了摇。

“嘻嘻，小混真乖！”夏雪平终于彻底笑了来，伸手抚着我的发。

夏雪平陪着我走街串巷劳累了一天，刚才又被我那样折腾，此时的她却是有迈不动步了；而我经过刚刚度的，外加我今天也疾步前行了一整天，送了趟信、杀了个人，此刻也同样心俱疲。我给那家骨茶餐厅打了个电话，好在他们是可以送外卖的，所以我和夏雪平最终都决定躺在房间里犯懒。

他们家动作倒也是更快，十五分钟后，外卖送到了前台，前台又派服务员送到了房间门。两大碗骨茶、四油条、外加一份整的海南饭，刚刚摆上小桌，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知夏雪平和来电用犯冲，为了不影响她的，我准备站起去台接电话。

“就在这接呗。”坐在床上正开着骨茶汤盒盖的夏雪平对我说着，接来又追问了一句，“谁给你打的啊？”“那个谁……咳……”“是那个黑社会吧？”夏雪平也没抬地说。

“是他。”打电话的人，正是张霁隆。

“嗯……你就在这接吧，外面怪冷的。”夏雪平说完，自己拿起塑料勺和竹筷，夹起一段油条泡在汤里，然后放勺里又送嘴里。此时室外，北风正起，呜咽而过，得落地窗玻璃一阵颤动。

我想了想，冲夏雪平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摁了接通键，把电话放到了耳边；结果却毫无预料地，我的耳郭居然撞到了“免提”功能键，那边张霁隆一说话，也被夏雪平听了个一清二楚：“秋岩，还没睡吧——不耽误你和夏警官浪漫快活吧？”“呃，霁隆哥，我正想给你打电话……”我的话还没说完，正低持着海南饭里的糖醋黄瓜片的夏雪平，也开对张霁隆打了个招呼：“张总裁这么大的人打来电话，怎么可能耽误我们呢？”在听到了夏雪平的声音后，张霁隆那先是一怔，接着他轻笑了一声，然后说：“叨扰夏警官了，您见谅。我找秋岩，有要事相谈……”“你是找秋岩，来问问他和我今天都去过哪、见过谁了吧。”夏雪平盯着手机，悠然地拿着筷从骨上拆卸着排骨瘦和板，“无所谓，你们谈你们的。”张霁隆听了夏雪平的话，颇有几许无奈，又对夏雪平问：“是秋岩告诉你的？”“用不着他告诉我——安保局的奚越、国F市报局的石杰鹰、税务局稽查蔺晓燕、检察院的初淮薇、法院的臧芝娆，还有我们局经侦的廖韬，不都是你的人么？他们的之前跟你联系的时候，跟你让秋岩待给你的信息，都是一模式一个路的。”夏雪平说完，夹起排骨蘸了蘸黑酱油和黄灯笼椒辣酱，用米饭接着送嘴里。

这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夏雪平看起来，平时对于除了查桉以外的其他事毫不关心，但她居然知这些被张霁隆安在各个执法单位的线；而且我更没想到，那个看着成天有些吊儿郎当、只知滥盘小的廖韬，竟然就是张霁隆埋在市局的那条线。

“嗬，不愧是夏雪平啊！”张霁隆的语气，听起来复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