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好几幅人景结合的油画，一起捉鱼、一起逮兔：玩了一天，二人皆是浑大汗，便一起在拉斐尔单独房间的卫浴里洗了个澡；光正好洒在淋的二人上，彷佛给他们俩镀上了金光一样……曹龙看着拉斐尔，不知不觉地，在的冲刷中便搂上了拉斐尔的大和……而拉斐尔在接到曹龙幼的肌肤的时候，因为殇践踏过而熄灭已久的心火焰突然再次燃起，与此同时，沉睡已久的似乎也被唤醒了——在悲痛的折磨和洁白十字架的眠之，他似乎早已忘了，自己本是一个同恋者；可是搂在自己大上、同脸磨蹭着自己位的这个孩太小了，他肯定经受不起任何的成年人的刺激；可与此同时，心的火也在折磨着自己，前佩的基督吊坠，在这一刻似乎并不起任何的作用；”拉斐尔，你的好大……“小曹龙搂着拉斐尔，一手抓着那东西天真地笑了笑，这让拉斐尔有些羞得不知所措。”快洗吧……洗完了我们就……哦！“拉斐尔没想到，曹龙这孩，竟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主动住了自己的，动作生涩但节奏却熟练地纳吐，并且一边吃着自己的不洁之，一边用手握成圆环，抚着那段没有办法吃去的。”你……你什么？这……你是个孩！而且你……你不能这样的……“”拉斐尔哥哥，其实想这么很久了。“曹龙吐了拉斐尔的说。”为什么？“拉斐尔自己也困惑：说无论如何，在他这个年纪是不懂得什么叫的，就更别提对于取向的认知了。

却听曹龙说：”因为我想谢你——我的妈妈死前，有几个有钱的叔叔伯伯对她好，经常给我们家钱，给我和弟弟买衣服买好吃的；为了报答他们，妈妈便经常会对那些叔叔伯伯们这么，有的时候是在她自己房间里，有的时候是在家门，有的时候会在他们的车里；我知拉斐尔哥哥你对我好，我也想这么谢你……“接着，曹龙又张开了嘴……拉斐尔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释放了，他把自己的真实灵魂，用圣谕训诫压抑着，可那些圣谕训诫的力量，似乎远比自己想象得要脆弱；在自己的生理需要，它们是那样的不堪一击……于是，在小曹龙的幼腔中释放一次之后，他抱着漉漉的曹龙的上了自己的床，他摁着小曹龙的肩膀亲吻着他的嘴，探了自己的，同时，也罢自己的大，到了曹龙的中间……”啊呀……“”疼吗？“曹龙习惯地皱着眉，咬着牙摇了摇：”……没事，这个我也见过；妈妈也这样对待过那些叔叔伯伯……拉斐尔哥哥，我不是女孩，我前面没有儿，后面的给你了，你肯定会舒服；但我不知，我会不会也像妈妈被后面的时候那样舒服？“”会舒服的……宝贝……Tesoro！等一你如果想……你也可以来我的……“”可以吗……啊！……真的可以吗？“”可以……我可以教你……龙，你是我的宝贝……Amoremio！

“就这样，每天晚上曹龙依旧会被拉斐尔叫走，曹虎以及其他孩和教徒们，也依旧以为每天晚上，哥哥和拉斐尔副院的，只有讲故事而已。

直到几个月后某一天，卡尔神甫的不告而至，彻底撕开了遮盖着所有人双的窗纸——意大利人特有的大惊小怪和洪亮嗓门，让拉斐尔和曹龙的罪恶床事在一个晚上，就传遍了整个J县的分教区；恐怕卡尔神甫也的确是觉得气愤又耻辱，在基督教，人们对于同恋和娈童这事的憎恶要远于普通人——讽刺的是历史上那些不断化对于同恋和娈童者的德惩戒标准的教宗们，自己就拥有好些个私人娈童。

因此，曹龙被关了禁闭，一日三餐倒是照常，甚至还可以接其他的修女和自己的弟弟，只是不能去见拉斐尔；而拉斐尔，则被罚苦行——每天一顿饭，一顿只吃半碗用浸泡的生米，除此以外不能喝；每天要用带刺的藤条绑成的鞭，跪在基督面前打自己的躯，再用自己上的血写忏悔书、番抄写《新约》中的福音。

拉斐尔知自己的过错，他的确忏悔；而且同时他也接受不了自己的教友、周末来祷告的教徒、和福利院那些同事、孩们对自己异样的目光。自我的懊悔和他人的压力每天都在摧残着他，外加每天还要自己待自己的躯，于是在几个月之后，拉斐尔不堪忍受苦痛，找了一条绶带，在自己的房间里自缢了。

拉斐尔在遗书里说，在苦行的那段日里，他突然对世上的一切产生了一”无知“状态：他不知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跟曹龙那孩发生关系，他也不知为一个同恋者，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轻易被卡尔神甫说动成为了一名教徒，他甚至不清楚人活着是为什么，到底是用来什么的；他可以确定的是，宗教里认为被绞死的人是不能够上天堂的，但他同时也怀疑，人为什么非要上天堂，是否真的有天堂。

对此我不知汉娜修女在阅后是怎么想的，但是听了她的转述，我觉得认为自己一变得什么都不明白的拉斐尔，倒似乎是真正大彻大悟了。

卡尔神甫在看完了拉斐尔的遗书，直接把那封摆在拉斐尔枕上的遗书焚毁了，然后秘密地找了平时就专门为教堂事的民工，趁着半夜把拉斐尔找了个地方埋了，到现在也没人能够找到他的尸骸，而对外，神甫则称自己是把拉斐尔派到了琼州岛，再不久会让他去越南。”拉斐尔那孩其实从聪明得很……可惜了！有趣的是，他在死前就知自己的叔父一定会像后来那样，所以他故意在整个J县圣玛丽修院的建筑群那里，额外留了十二封同样容的遗书……呵呵，在圣玛丽博福利院被卖给现在的西餐厅之前，也只找到了其中的五封，我找到的就是其中之一。卡尔神甫是个合格的神职人员，但是他确实不是一个有人味的人；如果他理拉斐尔与曹龙那孩之间事的态度，能像理拉斐尔自杀的态度一样低调的话，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汉娜修女惋惜地说。

所有知的人都认为，以拉斐尔的死可以为这件丑闻画上句号，但卡尔神甫却咽不这气。他执拗地认为，拉斐尔的犯忌以及自杀，全都是被曹龙这个还不到十岁的孩蛊惑的，他认为这孩就是个恶，他将要的一切都是对恶的惩罚。

恰好，圣玛丽博福利院因为资金问题需要被关闭，不少没有先天缺陷的孩被J县一些人家领养，而另一些有先天残障缺陷的孩，则被不少有政治党派背景、但同时医疗资本积累丰厚的其他福利院接走——他们或许只是政客们用来作秀的工，并且一辈都将如此，但毕竟那些福利院从设施到技术人员，都要比教会好上不只一星半，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件好事。

各方不予理会的，只剩曹龙曹虎兄弟二人；没办法，没有人会喜两个都了像癞蛤蟆一样瘤的孩，即便夫妻俩愿意，却也怕自家原本的孩或者老人受到惊吓、更怕邻居说三四，这是人之常。就这样，曹龙曹虎兄弟便被送到了F市的仁德圣约瑟福利院，这间被收留的儿童清一都是女孩的福利院来。

这反而成就了卡尔神甫的报复计划。

人们从来对于外来者的态度，都是不友善的，特别是当那些外来者跟我们拥有明显不同的时候。卡尔神甫利用这一，早于曹龙曹虎仁德圣约瑟之前，就已经开始唆使自己边的一些修士修女们给仁德圣约瑟的孩们输一思想：如果有什么东西让你觉得可怕，那你就变成让对方恐惧的东西；上帝会对自己的女儿们行试炼，会奖赏那些勇敢的女孩们，而不会去因为她们了格的事而惩罚。

——因此，当脸上着可怕瘤的曹龙曹虎现在那些经过信条洗脑的女孩们面前的时候，每一个女孩都顺理成章地想起了这句训导，尤其当卡尔神甫授意那些修女和修士透，她们曾经最喜的那个拉斐尔便是被曹龙眠之后自杀的时候，那些原本窦初开的女孩们，对曹龙曹虎兄弟产生了万分的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