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她了什么？至少这说服不了我。

“月芳，别的我都不多说了，我能选择跟你领证，就是因为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可我只有一句话：茵是我的女儿，让我不会允许她被任何东西所伤害的。”

我又回想起那天在我和茵到陈月芳病房前，父亲跟陈月芳说的这番话。

父亲跟夏雪平讲述自己被对方用茵来威胁的时候，原话用的是“卑鄙”

这个词。

夏雪平转述父亲的话的时候，只是用“劲峰起初只是被以茵的命安全要挟让他远离对桴鼓鸣的挖，逐渐变成了利用茵威胁他帮着事”

来描述后面的发展的——所的事，只是为叶莹提供各各样的果刀。

茵说过之前那阵父亲经常跟一个女的打电话，打电话的时候父亲还会回避茵，但茵听过那女人的声音；那天在地铁上，叶莹给我递上字条之后撞到了人，歉的时候被茵听得一清二楚，也就是说可能从到尾威胁父亲的实施者一直是叶莹。

父亲起初也并不知那果刀是用来什么的，直至昨天午，父亲终于有一闲暇时间买了份报纸看了看本地新闻，又从电视上看到了市局昨天在工厂区经历的爆炸事件，父亲这才意识到，如果继续任由叶莹摆布，那么自己早晚都会被警方误认成桴鼓鸣的幕后真凶，并且跟他联系的那个女人贪得无厌，搞不好终究有一天会让他来刺杀夏雪平，把自己陷两难境地——没想到晚上的时候，叶莹就把这命令达给了他——于是父亲急忙打电话给夏雪平求救，也是在昨晚，父亲才知茵已经被绑架。

“就是在昨天午，你突然叫租车离开的那个时候吧？”

我问。

“没错，当时胡佳期和艾立威都在。胡佳期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而依照艾立威的，如果他知了这件事，肯定会建议我先把劲峰抓会局里再说，我害怕打草惊蛇，于是我就假托是小丘找到了茵的借离开。”

夏雪平看向了我，“本来我想叫上你一起的，但是其实我并不想把你拖这件事里，我担……我不希望劲峰担心你；我本想着利用他们迫劲峰对我开枪的事引那个Ｘ先生来，却没想到跟刘虹莺在一起的居然是你。”

我了。

叹了气：“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你看到我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拿枪冲着我。桴鼓鸣的人没在旧楼上安排手，或者支援刘虹莺的人，也真是稀奇。”

“这也正是我正在想的。”

“空包弹和血浆包的事，也都是你想的主意？”

“是，血浆包是小丘准备的，空包弹和防弹衣是我跟老邵那借的……嘿，糟了，把这个忘了！”

说到这，夏雪平突然捶了一自己的额，闭着，咂了，“我们这边得加快速度把茵跟陈月芳找到，并且要尽快挖桴鼓鸣和那几个果刀杀人桉的凶手了，不然他们还是会怀疑到劲峰上，甚至你我也会受到包庇罪犯的牵连。”

“什么意思？”

“沉量才摆明了在钻角尖，认准了劲峰是凶手，并且要在这件事上找我的茬，你也能看明白吧？”

“当然，他不是派了保卫那几个孙跟踪你了么？但保卫的人说的话不备法律效力；他刚才不还蹲那，盯了叶莹上的枪孔盯了半天么？”

“对。”

夏雪平说，“但问题还在那弹上面。你忘了么？警队统一发的弹上面，除了编号之外，都镌刻着‘ＦＣＰＤ’的英文缩写；你爸刚才开枪打的弹上可没有。”

“那还不简单么？”

我镇定地说，“反正我现在得到了徐远的允许，帮着他和张霁隆两跑，如果沉量才查来，我就说我平时用的弹，有一分也是张霁隆给的不就结了？”

“呵呵，你真以为什么事都忘你‘霁隆哥’上一泼，就万事大吉了？只要沉量才一查劲峰开枪打去的弹壳的编号，再从他们缴获的地军火贩手里的资料一对比，还是会知劲峰来过自然植研究所这里见过你、我，还有刘虹莺，这样一来他一定会借题发挥；你可别把沉量才这个人想简单了，他破桉不见得有多大能耐，整人的手段可一一的明。”

“抱歉是我错了，我差就忘了这家伙最近一直在跟徐局闹别扭，还搭上了那个神秘莫测的司法调查局的事了……”

我挤着嗓缓缓呼一气，“那现在该怎么办？”

“带我去昨天你和叶莹住的地方吧，”

夏雪平思考了一，对我说，“我想看看那个刘虹莺昨晚用过的电脑。”

“正好顺路。”

我对夏雪平说，把车开上了左手边的快车。

车里的气氛并没有随着刘虹莺被击毙所变得更轻松，正相反，此时此刻我跟夏雪平都有一又当老鼠又当猫的觉；而前这座跟着自己一起往前疾驰的城市，既是猎人，亦是猎场。

并且，那个神秘黑衣面客对夏雪平发的周五上午十在环球广场的通牒依旧生效，而今天，已经是周三了。

“早上好，两位，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龙酒店接待值班的，仍然是昨晚的那个女分店，她面带笑意地看着我，嘴上却说着十分场面化的初次见面的开场。

“Ｆ市警察局重桉一组。”

夏雪平举着自己的警官证对那个店说，“我想看一昨天那个叫刘虹莺的女孩住的房间里的电脑。”

“刘虹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