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你扪心自问！我认你女儿，是不是已经对你算很好的了！倘若我当时不你，不把你从那个会所里救来让你去‘香青苑’，你现在还不是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你真不知恩！”

“恩？哈哈哈……主人真会说笑！或许我不知恩，但我想让你知，我对主人如此造次，并不单单是因为我自己……我是为了瑭阿姨！为了慕天择叔叔报仇血恨！哦哦……来吧主人……家快到了……主人……哦哦哦……跟家一起……跟家一起完成主人这辈最后一次……哦哦……来……来……主人！啊——”

随着最后一声浪，录音笔里还响起了一声锋刃中的声音，接着那男人又发一声闷咳，而后的十几秒钟里，除了女孩的息之外，全都是从某个地方激烈地发而、如同上破裂后的声音。

当时在这个录音频的地方该是多么的血腥，不得而知。

而在一旁的丘康健，也终于把相机里的文件全都传输到了自己的电脑上。

丘康健轻松地拍手：“呼，齐活了！比我想象的要容易太多了！刚开始以为里面的密码是为了不让别人打开而设置的，过了一会儿我才发现，原来这是为了不让别人删除而设置的。”

接着，他又很尴尬地看着我、夏雪平和小Ｃ，结结地说，“但……至于容，你们慢慢看吧。”

说完，丘康健有些羞涩地站起了。

夏雪平接过了他的座位，用鼠标开了传输完成后的文件夹——文件夹里一共有７９１４６张照片，每一张照片的文件大小都在２．７Ｍ以上；这也多亏了丘康健的电脑运行速度够快，但凡换成另外一台电脑，怕是会死机。

夏雪平将那些图片调成缩略图状态一看，全都是用闪光灯拍摄的男女合的照片。

随手开几张，里面的照片让我觉得血脉张，但也有可能因为摄像者不是很会控制光效，所以又让我隐约觉得有些恐怖：拍摄照片的是一个材矮墩墩的男人，透过照片里炕前和立柜门后的穿衣镜，以及在某些取镜很差的镜可以看到，那男人的四肢旷有力，肤黝黑，像是用来打磨煤渣的砂纸，腆着个可以毁成两只西瓜的肚，在他的圆肚面，着一只短小悍却壮如婴儿胳膊的宝塔形状。

每一张照片里，都带着他的笑容，他脸上的笑容如久旱逢霖，也笑得十分狰狞肆意。

看着照片上的这个男人，夏雪平很明显地呕了一，尽她闭着嘴、声音也不是很大，但她的脸实在有难看。

在一旁的吴小曦倒是通过这男人的生理特征辨认了来：“这个是沉福财吧？我记得在他的腹和两侧的骨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黑痣；在看他的嘴角、和前，全都是坑坑洼洼的麻。”

“没错，是他。”

丘康健提了提镜，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屏幕，“沉福财五岁的时候过天。喏，那个的胖女人，应该是沉福财的妻景桂香，她的脂率达百分之五十三……我这辈还没解剖过那么胖的尸，真是让人印象刻。”

夏雪平没有说话，继续动着鼠标翻看着照片。

在这些照片里，镜的第一视角正对着的，往往是在那满是烟渍的炕上，被一双近乎同样黝黑的丰满的女人双臂牢牢摁住的一名被用稻麻绳五大绑的女人，有时候还会是两名或者三名，双手双脚也都被朝前用另外的绳捆住，彷佛待宰的母猪一般。

女人们的脸红，面表极其羞涩且痛苦，睁着的睛里屈辱却满是渴望的光，显然是被事先过药的。

她们各式各样的双，会被那双腻双臂的主人，一个了大波浪卷发的形丰满女人无地凌着——凌的动作可不只是简单的和、拉扯、啮咬，还有用那边沿及其锋利的铁质尾票夹来夹女人们的双、用老虎钳来那些反抗得厉害的女人的，甚至还会用打火机来烧，有几张照片，还是那个胖女人跟沉福财在用衣服的绣针戳破尖和时候的特写，而那个胖得像一只被压扁的糯米糕团的五十多岁的女人，则会捧着正着鲜血、或因为药的作用雌激素分报表后混着白与鲜红血的，在自己爷们儿的两寸不良之侵犯着那些女人的石榴宝石与方的脆弱隐私禁地的时候，对着镜狂笑着。

硕油腻的脸，笑得竟是十分的自豪、十分的解恨。

随后，在那些女人的两侧竟现了两个脏兮兮的赤男童，着自己还不能完全控制的如同蚕蛹大小的，在那名被沉福财侵犯着的女两旁，两名男童的脸上显着如同游戏一般的兴奋，争先恐后地抢着把自己半起的小玩往那些可怜的女人嘴里去，或者争抢着让那女人用手把玩着那还未笼的幼鸟，纠缠着意识已经逐渐沦丧的成熟雌，让自己本不该经历人事的小虫产生那奇妙的痉挛，甚至带着些许浑浊的透明粘；没抢到玉或素手的那一个，只好接受着自己那个又老又的丑陋母亲的烂蘑菰般的阔与土坷垃成的对自己的伺候，或者只好等到自己那个凶神恶煞般的父亲在漂亮女人的粉里留一污过后，才能趁着，在那被玷污的貌桃源过过瘾。

同时还有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穿着开的小婴孩，像搂着一只大布娃娃一般，在被欺侮的那个女人峰和自己母亲垂的房之间，不断徘徊，并且净那些血或者桃红的。

——看到这里，小时候我趁着夏雪平睡着或者喝醉后趴在她上占便宜的一幕幕、和那天她险些被人迷后跟我意外的一幕幕，像病毒一样在我前浮现、并且扎、扩散，本挥之不去；我胆怯地用余光看了一夏雪平，她也正红着脸，额上冒着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