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衫

「抱歉，嚇到妳。」

理智慢慢回籠，影見她魂不守舍的模樣，眸中有笑意。

他取過袋，牽過她的手為她清洗，就像那天在客棧為她拭一樣，每一寸肌膚都好好呵護，十分細心。

「你…這樣便好了嗎？」見他又恢復如常，童鏡這才不太確定的開。

「恩。」但有時候，只來一次是不夠的，譬如現在。

後半段的話他沒說，他不想嚇著她，現在也的確不適合耽溺慾。

儘剛才他還是放縱了一回。

她中有波，影發現了她的動。

「再等等……妳的第一次，不該在這種地方。」他俯親吻她，給予安撫。

他語氣溫柔，彷彿誘哄，童鏡被迷惑的只能乖乖點頭，安分乖巧的模樣又讓他心癢癢，剛得到抒發的慾望又開始不安分。

影抬手馭馬，再不轉移注意力，他真的會在這裡要了她。

*

連日趕路，離湘莊終於近了。

路旁景變換，四周聳的樹木漸漸地變成低矮的木叢，路面也不再如此顛簸難行。

但越是快要到達，越不能放鬆戒備。

童鏡依偎在影懷中，自上回互訴心意後，兩人的關係大幅升溫。這幾日他總是抱著她，對她又親又，又搓又。

影知不該，但他想發洩慾望，卻又有所顧慮，只能用這樣的方式解解饞。

說也奇怪，他們皆冷，處在一塊卻能火。

於對人的不信任，影鮮少與人。

他見過太多。

人善變，緒昂之時能許山盟海誓，激冷卻後便又拋之腦後，再不算數。世人的廉價，可以用金錢和權力衡量，無人不拜服在絕對的利益之。

如此庸俗不堪。

而童鏡不同，她神空卻純淨，即便命運乖舛但不屈服，跟他一樣執拗。

所以他想親近她，她對他而言是這世上最後一片淨土。

他意識將懷中的人兒攬緊一些。

「湘莊就快到了。」他低聲說，隨即覺她的手攥緊。

影銳地察覺她的緒，她在不安？

「怎麼了？」他分神查看她的表，只見她眉低低，那張緻的臉讀不表。

「在想……湘衫公……是怎樣的人？」

童鏡的確到不安。這些日以來她已經習慣與影相伴，這又得接觸新的人，她怕自己無法適應。

想給對方好印象，畢竟那人想幫自己。

聽見她提到別的男人，影頓了頓，把心頭湧上的莫名酸澀壓。

他在內心嘲笑自己。太幼稚了阿，影。

佔有慾簡直強的過分。

「他很好。」他整理心，不帶偏見的說。「雖然格捉摸不定，卻也是言必行的人。」

童鏡受他說話時腔傳來的震動，到內心又平靜來。

「武林中忌憚妳的人還是很多，待在湘莊最為安全。」雖然他能護她周全，但還是想給她能安心的環境。

膽敢挑戰他和凌波劍的人還是有，但湘莊……武林中哪怕是魯莽的武夫、藏不的人，沒有人想得罪緋醫和湘衫公。

誰想得罪能救自己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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