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沙发上，呆呆地看她。

乔榕也呆了。

不要走。他这样说了一句。

孤寂离去的背影浮现在乔榕前，她差就说了好。

我辞职了。她说，我打算回家帮妈妈打理一段时间，然后去找新的工作。她柔和了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甜，我不想留在这里，

乔维桑没再重复类似的话。

他说，亲一就让你走。

乔榕抿住，乔维桑凑近，闭上了睛。

影落，蜻蜓，又像叶片尖梢拂过。

他就知。

乔维桑抬起手臂，碰到她的发丝，缓缓放了手。

乔榕说，我想去洗手间。

他坐起来，把脸朝向另一边。

刚走客厅，乔榕就摸了手机。她躲在洗手间里查询那些药的名字，确认过后趴在门上撞了撞脑袋。

洗手的时候，门外传来音乐声，起初只是试音，后来变得畅，却听不节奏，直到乔榕回到客厅，旋律忽然变得激烈昂，她才隐约品曲中隐的超乐和娴熟技巧。

他的手指和琴键很相称，跃动的样好看得让人移不开。

直到很久之后，乔榕才知这是拉赫玛尼诺夫的《升C小调第二号前奏曲》。那时她正窝在乔维桑怀里啃一只番石榴，被晌午时分满屋的树影包裹，昏昏睡。

乐曲停。乔维桑转过，门空空如也。

回时，他态闲散，神轻松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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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磬山，况和乔榕想的差不多，付佩华旁各敲侧击地问她是不是和人闹了矛盾，受了委屈才跑回来。为了避免过多解释，乔榕默认了。

正值金秋旅行季，客栈上所有的房间都住满，乔榕收拾自己的屋，第二天一大早也租了去。晚上，她躺在付佩华旁边，闭着睛数羊，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我知你没睡。付佩华说。

乔榕不睁。付佩华叹着气，咳嗽了两声。她偷偷睁开一只睛，被逮了个正着。

你什么都瞒不过我。付佩华笑。

乔榕翻过面对她，还不睡小心明天起不来。

我肯定能起来，倒是你，要是醒不了就不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