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

章计平忙活了大半辈，半闲不住，在医院躺了不到两天，就趁着护士不备溜了去。

——要不说有他先见之明呢，到园的时候正好把屋檐底烟的人抓个正着。

傍晚时分，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停歇，但屋檐还在滴滴答答往落着线。

少年单手兜，懒洋洋地站着，侧影被灯光勾勒得颀，嘴里不时吐朦胧的烟雾。

章奕扬刚把燃尽的烟用脚尖碾灭，章计平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从几米开外传了过来，“个臭小，都没齐学你爹什么烟！”

比起烟被亲爹抓包该有的惊吓与窘迫，章奕扬听到章计平声音后的第一个反应却是皱眉。

章奕扬转看向他，表明显不悦，“不是后天手术？你偷跑来的？”

木屋的地基比地面一截，章计平气急败坏地走到儿面前，视线却只与他肩膀平齐。

“什么叫偷跑来的？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就是闲着没事来遛遛弯……”

清脆的一掌拍在章奕扬的小臂，章计平岔开话题教训他：“再说了，要是我不过来，能知你也学起烟了？上次是你，这次又是你，坦白从宽，是不是你教的？上次你帮着她呛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章计平向来唠叨，而对此早已免疫的章奕扬听到这些话的态度是左耳右耳，边听还边跟着，表是写满敷衍的“嗯嗯好好好ok行可以没错您说的都对”。

十几分钟后，章计平说得燥，反手扶着腰气。

章奕扬锐地察觉到父亲又犯了腰痛，连忙从地，把他往屋里扶，“是，您多好啊，遛个弯从市中心遛到郊区，脸也不红气也不的，还能把我骂上十几分钟。”

章奕扬搀着章计平在躺椅上坐，回给他倒，他知父亲是记挂园才回来的，“看到园了，这可以安心手术了吧？”

章计平接过杯，还算满意地“哼”了一声。

虽然刚才还被儿那副烟老手的模样气了个半死，但不得不说，这园有他在帮忙打理，确实让人省心。

不仅风雨过后的满地狼藉被清理得净净，来的路上，章计平甚至还在几木丛上看新修剪的痕迹。

章奕扬在窄床边上理了个能坐的角落，坐后拿手机回复新消息。

他边打字边说话，“你先坐着歇会儿，休息好了我送你回去。”

章计平应了一声，视线忽然瞟到玄关柜旁边的素盆，他回问，“这不是小的盆吗，你见到她了？”

“嗯，”章奕扬也没抬，“她那株蔷薇淋了雨，我给换了个盆。”

章计平惊讶，“小肯跟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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