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过往。发芽

“滴，滴，滴。”

“滴，滴，滴。”

“啪。”

被窝里探一只手打掉闹钟，黎枭数了十秒，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太困了，他懵着脸，打了个呵欠。

实验中学的严苛名副其实，不过初一而已，作业量已经需要行挤压休息时间，才能全完成。

他甩甩脑袋，目光定在桌上的台历上，12月10日。

五中在今晚举行校庆文艺演。

黎萱比他走得早，这会家里就剩跑车回来的黎家豪，正在台烟，和人商量着去山里拉货的事儿。

匆匆吃了早饭，他跑到学校，同桌佟雪说，今天语文老师临时定了随堂测验，赶把课文什么的背一背。

黎枭捧着书，心思全没在这。

到了午，佟雪看他脸发白，捂着肚趴在桌上，吓坏了，赶问他怎么了。

黎枭痛的似乎说不话来，班主任到时，他整个蜷缩，五官疼得皱在一块。

“老师先把你送医院，你等等。”班主任没见过平时生龙活虎的他，如此的苍白脆弱。

黎枭一听，立摆手，“老师，我就是吃坏肚了，躺会就好了。”

“吃坏肚了？”班主任扶着睛，“那老师给你批个请假条，你回家休息半天，明天再来。”

老师对学霸的底线永远都随着客观事实的变化，产生波动。

“那，那麻烦老师了。”他站起来，脚步虚浮的模样跟着老师去办公室拿请假条。

守在大门的保安认识这位光小伙，猛地见他一副惨兮兮的样走来，还以为他受了打击。

“啥事了？”他关切询问。

“没事，”黎枭把请假条给他过目，“就是肚不舒服，回家休息休息。”

保安摁大门开关，“可是革命的本钱啊，你们还年轻，一定要珍惜。平时多运动，少吃垃圾品......”

黎枭连连，一见门开，立即捂着肚奄奄一息的拖着步走去。

沿着围栏，一直走校区所在的街。他眯着回望后，没人看他。顿时，肚也不疼，腰背的笔直，脚生风的往五中狂奔。

五中的围墙不比实验，他助跑起，踩在石块上轻轻松松翻过围墙。落地时，可算没像上次撞见里面的学生。他拿一早准备好五中的校服，躲在木丛后换上。

校庆在礼堂，领导致辞刚刚结束。黎枭偷摸着钻去时，正是第一支舞蹈开场。是个大群舞，红红绿绿占满整个舞台。

接着是什么独唱，合唱，相声，他在最后一排靠墙斜立，耐心等待边的报幕。

“......面请欣赏校舞蹈队黎萱，为大家带来的民族舞《云的南方》........”

黎枭噔的一，绷直。

黎萱的是傣族舞，她形修，双臂柔，站在舞台中，就是当之无愧的焦。贴合实的半裙，顺着她畅有致的线条在空中旋转，翻腾。单肩背心裹着她尚算平坦的，随着音乐妖娆多姿的糅无数的弧度。

灯光映衬之，黎枭看得痴了。专注的凝视她弯的弧线，柔的神。纵使相隔甚远，他却依然能听到黎萱换气的呼声。纤细的腰肢反后仰，柔韧惊人。

她的每一次演，他都会偷偷跑去观看。人群的掌声，喝彩都刺激着他心底的颤动，他为黎萱到骄傲。

看，这是我的！

我的！

我的！

“我，”耳边响起聒噪的男声，“舞蹈队这个黎萱，那小腰还真他妈带劲，这，啧啧。”

“你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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