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一直都知，陈恨对人好。

就这两杯酒，把李砚的胆养了，他摸黑摸去了寝殿室。

李释就值得他言笑晏晏, 他李砚却连他一个神也得不到。

这一陈恨就醒了，李砚疾手快的住他的手，他的手还搭在李砚的腰上，是他自个儿搭上来的。

还没躺好，陈恨迷糊着，自个儿就投怀送抱了。

猫伸爪来, 把人划了一。

李砚跪坐在案前，将批复好的折往边上一堆折里一丢，也不抬，：“知错哪儿了吗？”

*

被他磨得没脾气。李砚苦笑了一，伸手想要拉住他的衣袖。

他转时，陈恨轻轻了，也不知应的是他的那句话。

之前李砚不在乎, 偶尔吃吃小醋, 当是闹他玩儿。

谁知，算计来算计去，他被陈恨推去了。

最尊贵的人，在他面前是最低微的人。

话是冷冷的，但却是他主动说的。

李砚一个不防, 差被陈恨推床去。

李砚笑了笑，翻把他压在榻上。

他喝的不多，先前只是趁着酒力未消，趁着陈恨还睡着的时候凑过去, 碰他两，一解相思之苦。这时候酒醒了，他也就再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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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罢。”李砚不大在乎的摆摆手，“回去念书罢，几位老先生不是傍晚给你讲文章么？别叫他们等急了。”

李砚同他多少年，而李释同他又有多少年？

李砚一愣，忽然恨自己没能多喝两杯酒再过来。

陈恨一翻，一摆手，又把他给甩开了。

陈恨有些急了，伸手推他。

李砚放轻了动作走过去，又极缓极缓的在他边躺。

他靠的近，陈恨闻见他上酒气，便问他：“喝酒了？”

“服。”看不清李释的面容，他应了一声，“明白了。”

陈恨回手推他，还是冷言冷语的：“皇爷太重了。”

还是妒火，白日里渐渐平息的妒火在夜里重燃。

“好。”李砚抱着他的腰，翻了个，叫他压在自己上，“让你躺回来。”

大约是阁中的旨意传到他那里去了，李释不愿意去，所以来请罪了。

上午的大朝会，李砚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午在西边的阁里批折。一直到了傍晚，李释来请罪。

谁都值得陈恨对他好, 偏是他李砚不值得。

陈恨早睡了。夜风着，将帷帐掀起来，月朦胧，恍惚打了一片影。

“知了。”李释跪在地上，垂着，“臣弟不该犯上，不该忤逆皇帝。”

他总以为陈恨待他最好，从前陈恨自个儿也说过, “我同皇爷最好。”

第99章 兵败（2）

“朕喝酒了，你小心。

还是这样冷冷清清的模样。

这日里看折看到夜，将睡时，李砚喝了两杯清酒。

从前为他兄陈温，为吴端, 近来为徐醒求恩典，给李释讲文章。

大抵是残存的酒劲真上了，李砚不依不饶，步步，将他到了墙边。

“喝了两。”李砚顿了顿，“你同酒，总得有一个在，朕才睡得着。”

“嗯。”李砚勾了勾，挑衅似的问了他一句，“你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