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淮指尖搭上他的手背，试了试温度：“嗯，可以开始练琴了。”

简松意像小松鼠捧果一样，捧着袋，乖乖转过去了。

柏淮试着琴音，轻哂：“张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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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练的都是单人，第一次用联弹琴谱，有些不适应，不够畅，细节理得也不细腻，手指没活泛起来，偶尔还会带错音。

“唔，那看来还要在面。”

柏淮又拿两个宝宝，拆开，手探简松意的校服和针织衫，贴在他打底的t恤衫上。

熟门熟路，一看就是过很多年，很有经验的事。

“哦。”

确实凉。

“嗯。四手联弹需要反覆练习，但现在一共就只有四五天了，你又很时间没碰，太难的怕效果不好。这首不太难，而且能带绪。”

简松意一个藏不住事儿，把这小怨气，换了个方式，表达了来。

他一说，简松意才反应过来，好像确实和了些，手上也，背上也，浑上的血也因为害羞的燥意，乎起来。

只是时隔三年，这次的觉不一样。

就一直在等柏淮给一个契机，可是偏偏柏寒现后，柏淮再没有正经地提过这件事，两个人就这么不不浅的搁着。

“谁张了？我是觉得冷，不愿意动弹。你说这艺馆怎么森森的，也不知多装几个空调。”

简松意对此很不满意。

他拽简松意的手，握在自己掌心。

艺馆四楼靠窗的一排，被隔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琴房，放了一架钢琴和一张琴凳后，再没什么富裕空间。

但过了第一遍，简松意觉却不太好。

柏淮把手伸到他面前，轻笑：“这么好看的手，不用来探索人的奥秘，可惜了。”

简松意抿了抿，没敢动。

柏淮把琴谱推到他跟前：“十分钟，过几遍，记熟，边过边活动手指。”

。

简松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瞥了一琴谱，“梁祝？”

简松意听了一小段，挑了挑眉：“行？”

没有琴谱，应该是早已烂熟于心，无意识顺手弹的曲。

柏淮的手指得到默许，就这样一路，在脊椎最段一骨节停住，低声：“是这里吗？”

简松意瞬间绷，装淡定地吐两个字：“不是。”

黑针织衫空空，柏淮的手轻而易举就探了去，隔着薄薄的t恤，指尖能清晰地知到简松意瘦削单薄的脊梁，顺着往，一一动，轻而易举能数每一个骨节。

尽他差不多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可是他脸薄，又面，不来平白无故地跑到柏淮面前说“我你男朋友吧”这样的事。

简松意坐在琴凳上，手一直揣在校服衣兜里，看上去有些拘谨，不自在。

琴音自然畅，倾而。

简松意在这时候还是很懂事的，没计较柏淮的态度，一边看着琴谱，一边起了手指。

南外有一栋很大的艺馆，形教室、室育场、术室、乐练习室，各占一层。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儿，并肩坐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好像随便动动，就会碰到对方。

以前觉得再正常不过的行为，突然就有暧昧。

柏淮从自己包里拿一个袋，到他手上，然后命令：“转过去。”

而向来心细贴的柏淮，这次却好像没接收到信号，只是收回手，问：“这起来没？”

听上去有些凶。

校园艺术节，观众都是外行，真正的炫技不一定能听来，耳熟能详人至的曲目反而能带动绪，稳妥，效果也好。

柏淮坐在一旁，闲来无事，随手就在琴键上摁了起来。

这样练去，效果必然不会太好。

简松意怕冷，柏淮是知的，十二月初的南城，温度不算很低，却恻恻的冷，冻到骨里。

简松意生怕他继续往，连忙转过，一把打掉那隻胡作非为的手：“别他妈摸。”

勉勉回復到：行吧。

他和柏淮明明还没确定关系，却亲了，抱了，摸了，还一起睡过了，这样显得自己这个oga甚是好欺负。

简松意一到夏天就得像个小火炉，冬天就凉成小冰块，不得，冷不得，空调多了还会疼，金贵又气，难伺候得很。

“你要脸！”简松意羞得满脸通红，“我还不是你男朋友，别一天到晚对我动手动脚，小心我报警把你抓去！”

柏淮的确想得很周到。

语气淡淡，正经得像是在讨论什么学术问题。

瘦削单薄，却毋庸置疑，是成熟男的骨架。

不着急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