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居然敢公然枪，吓得跌坐在地上，竟是了来。

假顾止皱眉，嫌恶地看了一，然后扫向自己手中的枪：一把手掌大的银白制动枪。制动枪的威力本就不大，制动弹更是能识别人重要官行雾化和避让，造不成什么大伤害。

假顾止的移动空间里，一共七把枪，三把“生”，四把“死”。像他这样，掌握了不少生化机密和特权的人，少不了被别的势力盯上。而他也经常用这些枪作被他抓到的暗杀者。假顾止瞥了瞥嘴，有时候运气好也不一定是好事，于是抬起手，对着在地上的刀疤男的心脏，又补了一枪。

这一枪依旧只是击穿了刀疤男的肩胛骨，却把刀疤男吓得死了过去。而一边的负责人早已解决了粝声音的男人，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指令。

“母亲的实验室，还差不少‘志愿者’吧？”假顾止怜地抚上弑神一边还有些红的脸颊，语气平静无波，“送过去罢。”

负责人二话不说便行动了起来，胆小男人和粝声音的男人哪敢再反抗，胆小男人更是吓得呼都吃力了来。

弑神却是对周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他吞吃的姿势颇为费力，动作逐渐慢了来，也因此更为焦躁。最后他气吁吁地趴在假顾止肩嗔，腰不甘地扭着，却再没力气驰骋，只有那手指还在自己的里左右扣着，将假顾止的孽都磨得有些。

假顾止轻笑着将弑神的手指来，然后咬住他的耳珠，成功地让弑神的一阵颤栗，却也激起了弑神的不满。弑神哼哼着，又想将手指到自己瘙难耐的里抠挖。

假顾止哪能再让他的宝贝劳，抓着弑神的纤腰就和自己的孽猛烈地合击起来。每一都把自己到弑神最，每一都让弑神快乐地媚叫声。被弑神温的捂的牙膏和你争我夺地从两人合的隙涌。

弑神被地浪不已，只知绷着享受。假顾止还没尽兴，弑神就抖着又一次了。假顾止跟着停了来，享受着弑神自发缴的媚。

弑神舒服得不行，嘴里胡地喃喃着什么，四肢百骸都透着喜悦，可这样的喜悦没持续多久，又化成了一地望着他继续发浪。

弑神这边了快的天堂，顾止却是在炼狱泥沼里挣扎。

从弑神遇到三个男人开始，顾止就一阵一阵地难受，像是一个被锤压扭扁的易拉罐，得他想呕吐，却咳了血来。而后咳的血越来越多，止不住地往外涌，将他整个人都染成了血红。

顾止又一次会到了绝望，他心的位置在弑神的惨叫一一痛，最后疼得他不得不停脚步，岣嵝起，跪在地上。他低望向自己心前的大，不明白他明明都已经没有心了，为什么还会这么痛苦。

顾止勉力膝行，却怎么也行不到弑神边。四周突然现数个黑，一只只腐烂恶臭的手从中伸，抓着他，撕扯他，将他往泥沼里拖。

“为什么痛苦？为什么痛苦？”

“这不是你所想的吗？”

“享受吧，享受吧！”

黑和泥沼里的手桀桀怪笑，淅淅索索地说着话，让顾止陷了一片混沌中。

是啊，为什么痛苦？他本就是没有心的人，为什么痛苦？

他滥，更滥。手调教的个个都是圈里的级货，备受追捧。他在事方面本没什么洁癖，也常常和别人一起玩那些送上门的男男女女，为什么痛苦？

弑神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唯独弑神是特别的？

为什么看到假顾止弑神会暴怒，为什么看到弑神被别人玩会想杀人，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到无力，为什么他会因为这份无力而痛苦？

顾止勉力抬起，被黑血丝糊满的视界里，弑神正跪坐在假顾止上，一脸渴望地追寻着假顾止给他带来的快。顾止双骤然大睁，凌的画面分沓而至，掐住他的咙：哭泣的弑神，痛苦的弑神，哀叫的弑神，绝望的弑神，被快所覆的弑神...

那个抱着弑神的人是谁？那个吻着他，他的人是谁？

是自己吗？

不，不是的，他怎么舍得玷污他的温？不会的，不是的...

真的...不是他吗？怎么不是他？为什么不是他？

顾止狠狠抓着自己的发，渐渐被黑和泥沼吞噬。他想起初见弑神的时候，弑神一直抓着他的手拦在他面前，帮他喝掉了掺了药的酒，因他而落拍卖场。

那时候他想的是什么？

反，弑神的光让他反，直击心的真诚让他不舒服。太净了，怎么会有这么净的人？衬得他越发污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