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为他停来还有别的要说，一脸恭敬的看着他。

少鸿大师摇了摇，不过还是白了他一句：“次闭上你的乌鸦嘴，这玩笑少开。”

“……”凌纯钧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又过了六年，凌纯钧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年虽然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尤金的上，不过作为奈良的他却也因为少鸿大师刻意的引导渐渐了日本的灵异界。

这个圈很奇怪，每年都有很多人，又有很多人因为被揭穿或者急勇退的离开，能人是有，但是真正在这个圈里能够立足多年的人确是少之又少。又因为有传统的隐在背后的寮的存在，而使得在这个圈中的人也都有着些许忌讳的东西。

不是龙还是凌纯钧到底都是太过年轻了，总是让人觉得资历尚浅，而他们又不是女孩即便作为通灵的灵媒也少有人相信，毕竟在大多数人的观念里只有纯净的女才是作为引魂灵媒的最好载。

对此凌纯钧只好摊摊手，反正他最拿手的就是一刀灭了那些怨魂，只不过一旦他手，那一兵刃和武带来的杀伐之力过去那就是真正的魂飞魄散一渣滓都不会留。

少鸿大师也是知的，所以经常带着他却嫌少让他手，只是随着年纪的增，他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起来。

两个徒弟当中，龙还好一些，虽然并不是绝佳的料却大多学到了他手中的东西，只是对于画符什么的始终学不上手。凌纯钧虽然画符极佳，但是术法方面就是一塌糊涂了，虽然手上有两手其他的东西却偏偏一门心思在武之上，连人也变得冷冰冰的。

凌纯钧对于师傅的评价保持了沉默，其实并不是他想冷冰冰的，作为尤金的他格其实已经温和了很多，但是两个记忆的汇总是会有很多的时候一反应不过来，本着说多错多的想法，还有发现了少鸿大师似乎隐隐已经看了他和傀儡的不同，凌纯钧才变得沉默了起来。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随着年龄的增，原本还是在两兄弟边的玛利亚越来越粘着他了。

也许是因为尤金的死期快到了？凌纯钧思索着，打算试探一。

他翻着一些关于日本妖相关的资料翘着躺在沙发上，随意的和坐在桌边的奥利弗聊着：“那路，我想去日本看看~”

奥利弗还没答话，刚开门来的玛利亚因为听到凌纯钧的话大叫了起来：“不准！不准你去！”

奥利弗皱了皱眉从他看着的资料里面抬起了。

凌纯钧也皱了皱眉，却还是带着一些淡淡的微笑从书上移开了睛看向了门。

玛利亚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咳嗽了一声：“日本那地方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一个小岛而已，上面很多妖鬼怪不都是从中国过去的么，你看看山海经里面的记载，比日本的那些有趣多了！也厉害多了！”

凌纯钧哦了一声：“没关系啦，不过是去看看，说起来妈妈的家原来好像是在山县……吧？”

“金！为什么一定要去日本啊！那边有什么好的！不要去！我不许你去！”玛利亚再一次在了奥利维和凌纯钧的中间。

“……为什么？”凌纯钧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微笑，但是他的笑容已经收敛了一些，这是作为尤金时的他有些不的时候的表现了。

“因为……因为……”玛利亚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