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賞

「好吃嗎？」晴問。

「汪汪！」

「還要嗎？」

「汪汪！」

隨著兩人的對話，晴又吐了更多在地上，而且像是在戲耍男人似的，每次的位置都不同，有時男人還得跪著移動到前再趴。

「想玩嗎？」像是注意到我的目光正看著兩人的互動，晴突然問我。「吃不完的都可以給他處理，很方便唷，也不會浪費。」沒等我回答，晴又接著補充。

「這……不太好吧？」我看向盤中剩餘的，雖然不是完全吃不，但習慣只吃七、八分飽後，實在也不會特別吃撐了讓自己難受。

「妳可以問問他接不接受啊。」像是猜到我的顧慮，晴招手將剛完的男人叫回來，問他：「房東妹妹的早餐也吃不完，要不要幫她處理一？」

「汪汪！」男人看了看晴，又轉頭看著我，對我叫了兩聲。

「準你講人話，不然房東妹妹哪聽的懂？」晴一掌拍在男人後腦。

「是的，主人。」男人應了聲，然後轉頭看著我說：「能夠為房東妹妹服務是我的榮幸，請務必將您剩餘的賜予我。」

看著男人晶亮的底充滿了期待，我想，這時候我才理解為什麼明明是兩人份的早餐，份量卻如此充足。視線回到面前的餐盤，不知是怎麼一回事，此時那些剩餘的特別的讓我有罪惡，猶豫片刻後，終於決定將稍微整理，然後彎將整個餐盤放在男人面前。

「謝謝房東妹妹的賞賜！」男人衝著我笑，在那個笑容裡看不到一點吃廚餘的難堪覺。

「我、我沒辦法像晴那樣，你將就點吧。」我尷尬地解釋，不知該怎麼面對這個讓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吃自己吃剩的的場面。

「沒事的，他有得吃就該謝了，哪敢嫌呢？」在一旁看著的晴絲毫不以為意的打斷我的愧疚。

「汪汪！」男人叫了兩聲，這次是轉頭看著晴。

「你看，狗狗也同意了。」晴的睛又因為笑而瞇起，然後輕輕拍了拍男人的頭，對他說：「房東妹妹都賞你了，就吃吧。」

「汪汪！」男人又叫了兩聲，低頭面對我剛剛放到地上的餐盤，小小的將盤裡的吃掉。

一時間，空氣像是凝結一樣的安靜，只剩男人咀嚼的聲音。男人專心的用餐，晴靜靜的看著男人，而我則是不知所措的來回看著兩人。

「飽了嗎？」等男人吃光餐盤中的，晴打破這樣的沉默開。

「汪！」男人抬頭看向晴，又轉頭看著晴桌上的。

「吃到整張臉都是了還沒飽啊？」晴對男人說的話明明滿是嫌棄，氣卻是充滿寵溺。抬起手，晴將剩的全數倒在地上，脫自己的室內拖鞋，一腳踩上那堆，把那堆原本還看得是什麼的東西徹底踩成一團不知名的泥，模樣比剛剛晴吐來的那些還不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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