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静看着歪在自己上的姚桔，心里一阵无奈。这可更难脱了——她一边听着小哈滔滔不绝地解说比赛，什么“这波拉扯”“这个走位”，一句都听不懂，一边轻轻地摇了摇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姚桔。

这人是有多用功啊，把自己搞成这样。想拿一等奖学金想疯了吧。

姚桔哪里觉得到这些。她的意志早就用到极限了，疲惫到可以随时随地躺倒睡着，此刻靠在黄静上，呼沉沉。

“哎，你倒是醒醒啊，”黄静又了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味，“你再睡去我们就要在这儿过夜了！”

她的求助神在屋里晃了一圈。楚瑞盯着屏幕，焦在刷手机，小哈还在滔滔不绝，其他几个男生的睛也都黏在比赛画面上——没有人注意到昏睡的姚桔和四求助的黄静。

除了杨昊。

他坐在沙发上，手机搁在膝盖上，屏幕早就暗了。他的目光越过条桌，落在被困在中间的两个女生上——姚桔歪在黄静肩，发散着，睡得不省人事；黄静一脸焦灼，左顾右盼。

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径直走到条桌旁，伸手拍了拍坐在边上的几个男生的肩膀：“让一。”

几个男生抬看了他一，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挪开了。杨昊弯腰，一只手托住姚桔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脆利落地把她抱了起来。

动作很稳，看的黄静愣了一，嘴微微张开，惊讶地看着他。姚桔其实被黄静咕得已经有了些醒意，脑里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有人在动自己，甚至闪过一个念——给时间，我能自己醒的。可是完全不听大脑的使唤，四肢像了铅，意识像是被一层厚厚的棉裹住了，明明知发生了什么，却不任何反应。这个叫“睡眠痪”，俗称鬼压床，一条条医学词汇机械的钻还在和自己作斗争姚桔的意识里。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已经被人稳稳地抱了起来。这时候再挣扎就显得刻意了，何况她也确实没什么力气挣扎。于是她只能乖乖地靠在杨昊怀里假装自己还没醒。杨昊的膛的甚至能到少男特有的刚之气。

“你帮她拿一东西。”杨昊冲黄静说，语气简短，没什么温度。

黄静这才回过神，手忙脚地抓起姚桔的书包和自己的外，站起来的时候差被茶几绊了一跤。

屋里安静了一瞬。几个男生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门那个抱着人的背影上。小哈的解说词卡在了半截，张着嘴忘了合上。焦倒是淡定，低继续刷手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楚瑞靠在椅背上，目光跟着杨昊的影移动，最后落在姚桔那截在杨昊臂弯间晃的小上——白皙，纤细，脚踝细细的，像一截刚的莲藕。他手里的遥控转了两圈，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走廊里，杨昊抱着姚桔走在前面，步不大，但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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