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君一日

第二日是英婉十五岁生辰。文骏又来，跟侍女说是跟她打赌输了，要给她“”一天，众人散去。绮梦轩后殿厢房，两人话儿也不说，直直搂抱作堆，儿密相缠，儿绞在一起，良久不离，都觉得对方的津甘甜香甜，吃之不够，越亲越有味。

英婉被亲得儿发，神缠绵，说：“阿骏，你不要辜负我，我——我在这中，只得你一人。”今天虽然是她生辰，但中不会有人关心。蒋人生她，元气大伤，可好，帝恩不再。于是迁怒在她上，对她不闻不问。后人冷淡，娘更是不。因着路淑媛一善心，隔三差五来看她，所以她才得以认识文骏，与他一同大。

文骏本就对她，说者痴心真意切，听着亦然，于是抓起她手儿放到自己膛上，柔声说：“此生上刀山火海，我绝不负你。”神恳挚而定。

英婉又是动又是欣，如中了─般，也抓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柔的脯上，柔声：“你也摸摸我，我这儿也只为你。”

文骏虽知英婉格外关心自己，但有时念及，总忧英婉只能把自己当作儿时玩伴，常忐忑自己只是单相思，也怕英婉惧怕世人言论，而有所退缩。未料她竟是如此坦诚缠绵，这怔便像传染，文骏忍不住将她搂抱怀，双手笼在她的前，低声：“让我好好受你的心。”

英婉闻得他上的男气息，到他的炙透过衣裳从背后传来，前被他的大手压着，有陌生的快意从漾开来，儿本就绵绵了，便依偎在他上。

文骏亦并不是儿，闻得她在自己耳畔吐气如兰，自己也不自禁起来，那发。一面开始轻轻她的，一面细细查她神，心想：“如果她抗拒，我，我就停来。”

岂想现英婉痴心一片，对他无不包容，况且他亦懂风月，一圈圈打转她的儿，得她舒服地低哼，中雾迷离。见她如自己般动，一只大手便不自禁摸向她的心，轻声：“阿婉，让我摸一摸。”

说着探她衫——这会他不满足隔衣抚摸——却要真实。大手毫不犹豫摸到心，英婉尚在闺中，那害羞未经风月，羞涩粉，两片闭合着。他的手指，就这幽幽的一线细，轻轻抚摸。

英婉在他怀里忍不住地轻颤，他见英婉面染桃，故意轻声问：“要停来吗？”现在就算她想停，他也停不来了。她那私，令人难忘，既然摸上去了，岂能轻易放手。

英婉听得他问，羞涩难当，又有些许不舍，红着脸低声：“不要停。”

文骏闷闷笑声，另一手拉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上——原来那已经直——轻声：“那你也给我摸一摸，好不好？”

英婉想起数日前的园偷窥，暗想：“原来男都这样抚摸，我自然也是要这般对他的。”于是柔的小手搭上去，轻轻抚，从冠首到，百般温柔，又面面俱到。

她悄悄抬，见文骏果然那又是愉又是痛苦的表，心中因自己能让他愉而愉。文骏不料她的小手竟能如此善解人意。自梦有她以来，他不留侍女，自己手渎，可怎比女儿柔。

现在英婉的小手每摸到一，就像在火，得他上望四起，恨不得当将她压在，好好释放。他大微微发颤，却又舍不得动，于是便抓着她散的发，仿佛能借到许多力，不一会，就额滴汗——不知是极力的忍耐痛苦，还是极力忍耐愉。

这时，听得英婉轻声问：“要停来吗？”他迟疑了一会儿：“停罢。”英婉不料他如此作答，追问：“难不舒服吗？”

文骏耳珠都红了，见她殷殷地看着自己，低声：“很舒服——但，现不能继续了。”心中暗想：“再继续去，我可真的受不住。”不知为何，又隐隐期盼着继续。

未料英婉的手，又重新，突如其来的快，他浑一个激灵，直觉全血脉喧嚣却得不到解脱，面一变，伸手来压住她。

英婉贴了过来，亲着他的嘴角，低声：“我就要继续。”见他睛睁大略带惊讶地看来，继续：“我不要停，我不要等，我知会发生什么，我还是要——”说到后面声不可闻，却清清楚楚，缠绵之意表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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