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艷紅的裙 一

穆艾遇上楚時之前，白佳已經在他的團隊之中，一向沉默寡言、神神秘秘，即使是車上飄泊的日她都和他親近不起來，在基地裡各有各忙，更是不會聯絡。

她竟沒料到以白佳的年紀到哪裡去尋一把白鬍，又成了克黨的重要人。

基地說大不大，本不需要新聞記者，好壞消息在兩日間就傳遍人耳，現在大家都知屍體上有過活屍咬痕，雖然保安官已經用報告澄清過，但無阻人們開始減少外，間中門也帶備武。廣場被克黨佔據，不分晝夜都有幾個白衣人在演說，比起過往多數人直走直過，一宗命案倒真為他們新招攬了不少聽眾。

穆艾起初以為他們會宣揚要把她趕盡殺絕的信息，還想著門前該天天有人敲鑼打鼓，不得安寧。但他們的目標卻不是她，手繪楚時的大頭像被釘在廣場中間，上面的紅字鮮艷奪目寫著「篡權者」。

這樣穆艾都沒有親所見，天昭憂慮她的安全，要她先藏在屋裡避避風頭，連農莊都不讓她去，好像她一去就會被抓起來。

毫無科學據，穆艾不知這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但還是乖乖在房間裡呆著。

「他們的意思是，楚時沒有得到神的授權作為首領，所以降天罰。」他邊幫穆艾後腦勺的傷上藥，一邊分享在廣場聽到的事。

穆艾低著頭用手把頭髮攏起，他動作再輕柔，藥滲膚還是惹來刺痛，擾亂思緒：「白佳想要奪權嗎？」

他一個走神不小心手重了，聽到她倒一氣，連連歉：「昨天不是都結痂了，怎麼今天又嚴重些，你是不是去扣了？」

「沒有啊。」她幾乎立刻反應，反像作賊心虛。他住她躁動的體，沿著疤痕的邊緣用指腹輕輕，的紓解了癒合的痕癢不適，舒服得她半瞇起，忍不住撒嬌：「你說他們怎麼這麼喜歡敲我後腦，都被他們敲凹了。晚上躺也躺不好，睡熟了一不小心翻就被痛醒。」

他順勢幫她頭：「我幫你找個軟一點的枕頭吧。」

這年頭枕頭已算是奢侈品，哪有挑三揀四的餘地。她搖搖頭，往後仰笑意綿綿：「我想枕手臂。」

他沒好氣地嘆：「你明知不行。」

岳祐死後，楚時雖因證據不足而不得已放了穆艾，卻反以保護她安全為由，安排保安官守在她的門前，變相監視了他的，天昭不能隨意久留，以免兩人關係暴人前。

她瞬間變臉，不興地皺皺鼻，重新低頭去不看他：「是啊，反正都跟我撇清關係啊，我只是你的研究對象嘛。」

天昭想了一會，記起楚時那日問他們什麼關係時自己的答覆，難為地說：「那種況你讓我說什麼好？何況我們關係愈親密，我為你的辯護就愈不可信。」

穆艾一動沒動不作回應，他彎在側邊偷瞄，只見她神直愣愣地望著地面，似乎是在想東西。於是他沒有打擾她，繼續起為她，但托在手心的頭忽然變重了，一點一點還隱約聽到些打鼾聲。

「小艾，我得走了，再待來會惹人懷疑。」他輕喚她，稍一鬆手她的頭著歪到一邊，誰看都是睡著了。

傷癒合痕癢難耐，像她如此淺眠的人確會夜夜難眠。

怕抱起她會驚醒，他用手心托住側歪來的臉，腳尖勾來椅坐，把睡熟的她轉移到肩膀上，她輕皺一眉頭嘟嘟嘴又重新睡去，他這才敢重新呼，延臂從床上拉來被，蓋在兩人的大上。

穆艾在他的頭靠到自己頭上時就醒了，詭異的睡姿得頸緊膊痛，偏偏還不能移動。天昭的手放在她的大上，她拿在手中把玩了好一會，直到肩膊受不了才叫醒他：「甜甜，去床上睡。」

天昭本來就只是半夢半醒，應了後乖乖躺到床上，忘記了本來掐著錶說要回去，只睜望天板卻不睡。穆艾錘鬆了肩頸緊繃的肌，爬上床在他懷裡尋了個好位置，他摸摸她的頭問：「你那天不是問，我喜歡你什麼。」

她不知他為什麼又提起，只點點頭。

「我答了個蠢答案，你說得對，善不善良什麼的，我本不知。」他微蹙眉頭，好像真的很苦惱，手向移至她的耳垂，那裡有個微小的凹陷，是耳太久沒有穿耳環自然癒合的疤痕：「我記得有一年豐收節，你穿著一條大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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